江月停被迫起伏,带着哭腔胡言乱语:“阿婆要打你,你又,又欺负我。”
“这也算欺负?”不坐得挺舒服的么。
莫寻鹤凑在她耳边,浪。荡的轻声说出最后一句话。
每每这个时刻,江月停都说不过他,全靠自己胡编乱造,想到什么都编到他身上,此刻也不例外。
背后被方向盘压得极疼,江月停用力咬住他的脖颈,“你就是,就是故意的。”
无需否认。
他低声叹息:“这不算故意。”
颈部蔓延开她带来的疼意,莫寻鹤停顿瞬间,自己离开。
骤然失去他,江月停睁开浮上雾汽的眼眸,不安又紧张,什么不是故意?
她启唇想叫他,“莫——”
声音陡然卡回喉间,莫寻鹤垂眼,抬高她两秒,在她出声的瞬间,重新挤进。
“啊!”江月停疼到尖叫,眼泪径直滑落眼眶,转眼抵达,轻微颤动着倒在他身上。
耳朵似乎浮上层朦胧困雾,什么也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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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与他的温热交织混合,莫寻鹤才往下顺着她发抖的脊背,大掌安心有力,江月停靠着他平缓过来。
晃眼瞧见什么,他看向窗玻璃上的蒙蒙雾气,凌乱映出她的手掌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显得甚为……
她的紧张似乎还停留在身上,莫寻鹤摸索着探寻,碰到什么后,不禁牵唇,回道:“这才是故意。”
江月停察觉到他的动作,呜咽一声埋住自己,声线不稳的骂道:“我看错你了……你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莫寻鹤动了动,沉默下来。
不多时,感受到他又一次的热情,江月停惊慌起身,一掌拍到他身上,“不许!”
只见莫寻鹤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目光坦然,扫过底下的风景,说出不算提议的提议:“换个地方。”
闻言,江月停吓得要跑回副驾,却不想直接被莫寻鹤扛起,踢开车门,丢去了更宽敞的后座。
想逃,莫寻鹤拽住她的脚腕往面前扯,缓缓摩挲着柔软腿肉,声音蛊惑:“试试后面。”
故地重游
回到景苑时,江月停已经靠在副驾睡着了,停车时轻微的后坐力将她吵醒。
揉揉眼睛,她拿下盖在身前的外套,嗓音发哑:“到了?”
莫寻鹤:“嗯”,说完下车绕到副驾抱过她,同时把外套围在她腰后,紧了紧手臂。
困意浓重,江月停短暂醒过来一会儿又抱住他,埋在颈窝阖着眼假寐。
莫寻鹤托稳她,稍微俯身正要拎起那双歪歪扭扭的高跟鞋,正要关车门,就感觉江月停抬起头,想起来:“我的手环,还没拿。”
那串他做的波斯婆婆纳手环,江月停怕弄坏,从老宅出来没多久就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悬挂在中间的后视镜上。
莫寻鹤探身进去,江月停自己取下来,勾在食指弯上,走动间在空中漾起蓝紫小波浪。
地下停车库乘电梯直达所住的楼层,临近凌晨一点,走廊只有叠着两人重量的沉稳脚步声。
莫寻鹤侧过身让她输密码开门,等躺到舒服的大床上,江月停翻滚一圈卷起被子,闭着眼蹭了蹭枕头。
莫寻鹤出去找到两身睡衣,哄着江月停起来洗完澡。
她困得不想动,强撑着精神洗完出来后,顶着一头湿发就要躺下去。
莫寻鹤眼疾手快揽着她的肩头,靠在自己身前,低声道:“先靠着我,吹干再睡。”
暖热的风声呼呼响起,江月停将脸搁在他腹前,揪住衣角,说:“其实你奶奶挺关心你的,你以后不要老是不回家。”
叶叔也只是与她讲了些莫寻鹤小时候的趣事,什么小小年纪装老成,顶着爷爷充满威压的目光也能面不改色的藏起玩具,掏出数学书,应对抽查对答如流。
据其描述来看,莫寻鹤的爷爷对他要求很严苛,的的确确是当作启元的接班人来培养,她都想象到莫寻鹤七八岁时书房里乖巧坐着写奥数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