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鹤无辜:“你先说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开过免打扰了?嗯?”
似是不能忍受自己被污蔑,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两手从后面圈住她的后背。
江月停哼了声,嗓音还是带着娇哑,“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明白了,这是醒过来埋怨自己下午那一出,莫寻鹤噙着笑,哄着问:“定罪也得有个罪名吧?”
江月停闭上嘴,就是不说,莫寻鹤往后仰了仰,小弧度颠了颠腿上的她。
还以为自己会掉下去,江月停下意识惊呼一声,手臂在空中悬浮瞬间,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未落,桌上的手机振动打断她接下来的话,江月停憋回一口气。
莫寻鹤往前欠身,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没有及时去接,顺手开了静音。
江月停背对着桌面,不清楚,见莫寻鹤没有接也没当回事,“谁呀,这么晚打给你?”
“程亦,在家闲的。”
“哦。”
蓄起的情绪散了大半,莫寻鹤却不想平白认了这污水,尽管江月停一再抗拒不看他手机,借此掩盖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莫寻鹤还是强硬解了锁,将手机递到她眼前。
“这是你非要让我看的哦,我都说了不看。”
莫寻鹤搂着人在怀里,卧室空调温度打得有些低,江月停看着看着就往他怀里缩。
莫寻鹤的手机跟他人一样,没什么花哨的软件,点进几个股票基金的软件,密密麻麻的线条数字她又懒得看,来回几次,终于在莫寻鹤的戏谑目光中来到微信。
指头上下滑动,聊天最近的时间还是刚刚发了许多消息的程亦,看着看着不对劲起来。
江月停发现他的每个联系人都是他们的本名,朋友是,店里的员工也是。
而这个发现在意识到自己是唯一的置顶与非全名后,她终于满足了,兴冲冲点进她的聊天框。
“……”
她沉默了,屏幕里的大脸是谁?
“这是谁?”她问。
“江月停。”
“不是。”
莫寻鹤憋着笑:“哦。”
“你还笑!?你什么时候拍的!”江月停从他怀里起来,生气的点当然是在他给自己拍得这么丑。
“你睡着的时候。”莫寻鹤诚实回答。
“换掉,我那么多好看的照片,你用这么丑的,是不是想挨打?”
闻言,莫寻鹤低头找到原图,放大看,睡着的时候,江月停习惯侧着身子睡,所以脸侧会压出红痕,闭着的眼睛弯弯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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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江沅后,身上也长回了些肉,但他总觉得不够,换着花样的做饭想让她长胖些。
几个月下来却只有肚子上稍见成效,脸上还是清瘦的,倒是在躺下时脸上看起来会圆润些。
闹腾小半天,江月停没能捍卫到自己的美貌,睡觉的时候都不往他怀里靠,在床中间拉了条警戒线,以示自己在生气他的过分。
全程说什么都点头,但不换照片的莫寻鹤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极大的反抗之意——仅限于江月停睡着后。
随手将中间的薄毯丢开,莫寻鹤将人拉过来,制造出是江月停睡着后自己滚过来的假象-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待在洋房里,偶尔会在清晨早起去逛逛公园,放松心情。
也会在连睡三个小时的午觉后,慢悠悠牵着手随意看风景,周边的公园基本都去过。
江月停最喜欢在下午步行二十分钟去的森林公园,漫天金黄色余晖透映落地,草坪外的长椅有点硬,但坐习惯了觉得也还好。
莫寻鹤去便利店买水,她留在原地歇着,闲着无事她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