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也许是你呢?”
所以他喜欢的是你,江月停在心里自然而然接下这一句话。
“但我们是五年前,不是,是去年才认识的。”都给她急昏头了,江月停里立马改正道。
“鹤是这么告诉你的?”Claire猛地从墙角抻过脖子来,“那你怎么肯定纹身就不是你?”
“况且,一个纹身又代表什么,他自小在国外长大,说不定是在国内念太久书压抑狠了,所以长大后就直接去纹身了呢?”
Claire恨铁不成钢,她原以为鹤已经与江月停互通心意,彼此钟情,可为什么现在看来,江月停对此一无所知?
“为什么你不直接问呢?鹤难道会撒谎吗?”Claire衷心建议她。
江月停无法反驳,裤子都快被她绞烂绞皱,还是下意识维护他:“他,不会撒谎的。”
话已至此,她希望是,可理智又告诉她,这样的可能性极低。
且不论她从前从未认识过莫寻鹤,再说她有什么脸认为自己魅力大到能让莫寻鹤没见到自己就喜欢了这么多年。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她说完这句话,拿上手包匆匆离开回了医院。
扑面而来的热浪才让她意识到自己脊背后坠着薄汗,举起手包挡在头顶,哗啦啦的轻响令她动作微顿。
伸手将挂坠取下来,一股脑塞到了包的最里层,眼不见为净。
临近医院,她却生出怯意,她要怎么开口去问,拿着挂坠让他承认吗?万一是Claire记错了呢?万一是莫寻鹤只是当时的一时兴起刻的呢?
磨磨蹭蹭捱到所有外人走光,她站在病房外,揉了把脸,调整好表情,“我回——”
“来啦”噎在喉间,门扉被她推开小半,病床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亲亲热热靠着许芸小声说话。
“我还是喜欢你的,从小跟亲女儿一样看着长大……他呀……”
听见门外的声响后,两人齐齐回头望过来。
她僵在原地,整颗心径直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