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停点点头,这倒是没发现。
第一次见他,莫寻鹤看起来就是邻家大男孩嘛,还体贴的替她点了杯咖啡。
Claire又说:“直到他回国前,大家特意邀请他出来,你猜怎么着?”
江月停配合的问:“他做什么了?”
“他拒绝了我们前同事的告白,这倒是其次,大家都是开玩笑嘛,但是鹤说了一句话,直接把她气哭了。”
Claire一脸痛心疾首,最后揭秘:“那位同事过去敬酒,嗯……手抖撒了一身,就想问鹤借外套。但是呢,鹤看也没看,转头朝侍应生招手,要了件餐厅提供的外套……”
……
江月停想了想,莫名有些不舒服,看着Claire说:“这,其实很正常吧?”
不算脾气臭呀。
Claire顿了顿,“……嗯,我们那天去的是一家中餐厅,翻遍整座餐厅也只能找到后厨光头大叔不要的围裙。”
“……”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位同事不止一次向鹤示好,得知鹤要回国的消息,她才昏了头。”Claire补充道。
看出江月停和鹤的感情很好,Claire抓抓头发,“可惜鹤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今天得知他要来,大家其实都很开心,如果可以,在离开前,我们想邀请你和鹤一起来,至少希望有一次开心的聚会?”
最想说的说出来,Claire如释重负般望向江月停,浅棕色眼睛闪烁着忐忑。
难以拒绝。
江月停点点头,“好,我会问问他的。”
Claire立时蹦起来,“好!”拿出手机与她加了联系方式后,高兴的出去。
江月停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摸摸手臂,空调开的有些低。
正要起身去调好,莫寻鹤就推门进来了。
目光落在那一堆还没动的甜品上,“等我?”
江月停还记着几年前有漂亮姑娘朝他示好的事呢,眼风都没给他一个,去左边找遥控器调温度。
把从莫继远那里拿来的几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眉眼间浮出几缕疲惫,仰着脖子靠在座椅上。
掀眼朝不理他的江月停开口,“过来坐。”
江月停没应声,坐回沙发开始吃舒芙蕾,咸奶油化在嘴里,口感绵密。
莫寻鹤盯着她鼓起的腮,手指动了动,想要捏她,于是换了话术:“我也饿了……好饿。”
落地窗后
单单就她吃甜品的这两分钟里,就算很想忽略他的话,可莫寻鹤望过来落在她后背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刺着她的敏感感官。
舒芙蕾有些腻口,江月停低头啜饮绿茶,浓郁荔枝果香与茶叶相配,淡雅又清爽。
倏地起身,她拿着颜色清凉的玻璃杯走向莫寻鹤,故意不去回应他的眼神,只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言简意赅:“喝。”
勾着唇,莫寻鹤将椅子往江月停的方向转,双腿大剌剌的敞开,要把她揽入怀的架势。
向前稍微欠身,他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垂眼掩去一闪而过的笑意,“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指盖轻敲杯壁的动作微止,一坐一站的高度让莫寻鹤只能到她的下巴那里,莫名升起的高位感,她抬手按住他的头。
莫寻鹤的头发很硬,戳在手心里时很扎人,头发也这么烦,停留不过两秒又抽回手。
莫寻鹤纳闷不已,是在车上逗她那一回,现在想起来跟他生气?
他玩味的盯着她握住杯柄的细白手指,尽量正色道:“我哪里让你生气了?总要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改不了了,赶快喝,喝完我拿走。”江月停也觉得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但这并不妨碍她生气。
女孩子嘛,就这样,她心安理得的点点头。
莫寻鹤无辜,只得推断是方才离开的Claire与她说了什么,他点点头,“好,那我给Claire打电话问清楚,问看看她说了什么。”
江月停转回眼,以为他只是说笑,哪有老板问员工这种事的,说出来不是很丢脸吗?
莫寻鹤起身站在她旁边,抬手去拿办公桌旁边的座机,上当过许多次的江月停双臂环腰,并不相信他会直接打电话,肯定是做样子给她看,然后好从她嘴里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