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的动作带上发泄之意,抽屉被她推来推去发出噪音,床头柜没有,床脚沙发底也没有。
书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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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没有
……
站在阳台,江月停感受迎面扑过来的凉爽夜风,鬓角黏着几缕浸透汗液的湿发。
这一回不仅热得发闷,还有着她自己都嫌弃的不爽闷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说心里只有她,早知道就应该把他那颗总是撒谎的心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有几分真意。
深呼吸几次,江月停攥了攥拳头,从包里掏出那枚钥匙,破罐子破摔似的径直去对面开锁。
手下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机械齿轮在某个地方顿住,轻轻往右一压,这一过程顺利得不像话。
江月停没来得及多想,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携来凉意的同时,还带来熟悉的男人声音,像轻飘飘降落在她头顶的纯色羽毛。
弱弱又存在感极强地搔刮着耳垂,霎时间浮上薄红。
莫寻鹤靠在入户处的大理石桌角,环抱着手臂,垂眼盯着这位不速之客,低沉声线还带着倦意:“哪里来的贼?”
完全忽略不掉的戏谑意味,江月停甩了甩手上那枚钥匙,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来拿我的户口本。”
“你是谁?”
江月停这下抬起脸,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是她出尔反尔在先,尽量让自己不带情绪的再次重复:“户口本,我有用,打扰你我很抱歉。”
莫寻鹤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随意模样,“你姓什么?”
“……”
确定了,他就是在阴阳怪气。
没有一个成年人会在和前任分手的一个月内忘记对方名字。
如果有,那一定是这人脑子有病。
浅浅吸口气,江月停说:“我姓江,现在可以把户口本还给我了吗?”
随后礼貌地补充了句:“很抱歉打扰到你。”
莫寻鹤放下只手,握着旁边的水杯随意转动着,闻言望过来,看着江月停,笑了声,“你也知道你姓江,那还找我一姓莫的要什么户口本?”
江月停结舌:“……?”
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态,能做到神色自若地扯谎,明明就是他拿走了户口本。
理智上江月停觉得莫寻鹤不会乱扔这种证件,所以才会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与他商量。
她麻木的想,但现在没有理智的好像是莫寻鹤。
江月停好气又好笑:“你很闲吗?不上班就为了在这里逮我是吗?”
莫寻鹤惊讶看过来,“你很爱我吗?不上班就为了关注我的踪迹好偷进我房间?”
学人精是吧,江月停的胸腔起伏了下,说:“现在难道不是你藏着我的户口本吗?到底谁是贼!”
“你。”
干净利落,字正腔圆。
江月停哑然,对话就此停下。
而莫寻鹤始终直视着江月停的眼睛,让江月停误以为他方才那副做派只是像以前那样与她拌个嘴而已。
好像他们还在一起。
闷头袭来的一记警告,江月停转过脸,从门后取出那枚钥匙:“还给你,我以后不会再来。”
莫寻鹤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手心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手指慢悠悠蹭过去,很快又拿开。
江月停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收回手,想了想,保证道:“我只是想拿要回户口本,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