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脱!”
水声渐起,热汽蒸腾出水雾,莫寻鹤箍住她挣扎的上半身,自己没两下就脱了个干净。
顶着不慎被淋湿的头发去蹭江月停的颈肉,小声又不满的说:“又不理我,好多天了,把我当什么?”
实在受不住他这么蹭,痒得不行,江月停笑得颤抖,往后躲,她也不开心,“你骗我,一开始就骗我……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你嘴里能否有一句真话。”
听到此,莫寻鹤终于能推出她这段时间频频不理自己的原因。
“你骂我,打我都行,就是不要像这样不理我”,莫寻鹤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啄吻眼前的耳垂,“……很想你,你呢?”
老婆亲我
江月停后腰还倚靠在盥洗台边缘,仰头时脸侧感受到越来越多他的气息。
几乎融于耳畔的低语顺着热温逐渐抽丝剥茧出他真的所言非虚。
“真的不想我吗?”莫寻鹤往前抵拢她的身子,双臂自前腰往她身后圈揽,越想得到回答,抱得越紧。
浅尝辄止的拥抱并不能满足他愈发沉入深渊的渴求,薄薄耳垂咬住后,又开始缓慢摩挲着她身上的皮肤。
目光专注的一寸一厘的用手丈量她。
后腰那块一片酥麻,江月停仰在他双臂间不受控地轻颤了下,她抬手去抵挡他的唇,还想保持理智。
“不要亲,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莫寻鹤这才抬起脸,垂眼看着她颈肉上的小块绯红,目光更是幽深,他哑声问:“可是我很想你……忍不住怎么办?”
似是没料到他这么直白,江月停不禁觉着脸臊,下意识拍了掌近在咫尺的手臂。
“啪”的一声,回响在浴室里,江月停迟疑地缩回手,找补地说道:“那你,你不准想。”
浴室狭隘,哪怕刻意做了亮白的墙砖与灯光,也散不去他们逐渐沉灼的呼吸,交织的深浅呼吸在小小一圈里将他们拉得更近。
莫寻鹤听见她的话,笑了声,像轻飘飘的羽毛扫过耳似的带来阵痒意,故意低头去碰那块颈肉,俯身耳语:“确定不要我说?”
他从江月停的衣服下摆往里抚揉,冰凉的指尖随着愈往上愈发热起来,江月停竭力克制自己的情。动,可是她对莫寻鹤的性子太过熟悉。
而他显然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思及他做过的那些坏事,江月停张口咬住他光。裸的肩头。
却不想这人的骨头也硬,非但没留下半个牙印,自己还咬得牙疼,想也不想地朝他发脾气,“疼……都怪你,非要跟进来。”
“跟进来,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莫寻鹤绕不过去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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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人往调转方向,面朝着清晰无比的镜子,而自己垂首压-在她的肩头,双手握着她的手,刚好搭在她的小腹前,说:“既然不想听我说,那就看着我?”
“好不好?”莫寻鹤轻轻咬住她的腮肉,克制着冲动又浅浅啄吻着,“嗯?”
镜子将他们的脸照得极为清晰,框边一圈暖白小灯,如果放在以前,她会借着这圈小灯,游刃有余地站在这里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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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动弹不得地站在这里听他说这些话,更不是清楚感受到他渡来的热息,扑簌簌落在她的肌肤上。
已经很久远的片段蓦地现在脑海中,她有些慌乱地抽出手按在他的手臂上。
“不,我不想看”,她低头去掰死死箍在腰间的有力双臂,晃眼间看清上面盘踞着的青筋,这回连动作都失了分寸。
莫寻鹤不费力地重新按回她的手,单手圈住两只手腕,继而就着这样的姿势抬起她的下巴往后,“月停,我想看。”
话刚落地,随即俯首吻上去,他先是温柔碾磨着唇瓣,再沿着唇线细细啮咬,几不可察的黏乎换气声在江月停耳畔逐渐放大。
仰头久了脖子很难受,她泄出声埋怨,转瞬被他钻了空子,蓄势待发的舌尖抵着紧咬的齿关勾缠出她逐渐破笼的念想。
“唔……你轻点。”江月停想推开他,不知道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半点不复往日温柔,一上来就咬她。
莫寻鹤深喘了口气,倏地闭眼靠在她颈间平复呼吸,一起一伏的重量让江月停意识到他今晚好像很不对劲。
忍不住追问,“我都还没跟你生气你骗我,你现在怎么这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江月停认为他一定还瞒着自己什么。
意识到自己立起来后,莫寻鹤稍微往后退了些,离她远点,免得她觉得自己太过急色。
可是一尝到她的味道,原本尚能把控的理智现在有了崩裂痕迹。
须臾,莫寻鹤站直身子,双手按住腰肢两侧,却是凝声问:“说说,今天下午你是想要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