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半坐在他身上的,江月停忽然抬高手臂勾着他的脖颈,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涌动着她最是难捱的感觉。
莫寻鹤蜷着指尖划过她的后。臀,触感柔软绵弹,心情颇好地拍上去,“老婆,你躲了我这么久。”
“啊,你干什么!”江月停惊呼出声,而莫寻鹤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缓揉抚着她,要她说错了。
江月停抗拒着不想说,莫寻鹤转而问:“这里想我吗?”指腹一片柔软,他偏过头去蹭靠在自己颈侧的江月停。
莫寻鹤的指甲一向剪得干净,在长时间温水的浸泡下,指甲稍微变软了些。
可是外部准备得再好,他的动作也仅仅是开头温柔,内里压着野劲儿,在感觉到缠绕出不同于沐浴乳那般的水润后,指尖蓦地沿着曲线划动。
从前到后,由外及内。
江月停忍不住靠在他身上小声喘息,下意识要往他手上坐。
可是莫寻鹤似乎还记着她刚才的恶作剧,不仅收回手,还要碰不碰的欺负她。
江月停很少受过他这样的欺负,即便有时候很讨厌他过于强势的行为,但此刻显然他已经达到过分的程度。
她不想再理他,拍开他的手就要下去。
“过来亲我”,莫寻鹤看了看手臂上的浅浅掌印,什么也没说,而是温柔的用指腹揉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只想要她主动一回。
江月停抽噎着小声说不愿意,却又无法正常离开他,整个人像浸在水里,显得格外可怜。
莫寻鹤看出来她的窘样,将她抵在墙边,他轻笑着捞起她,将她的月退搭在自己臂弯,哑声问:“这里呢,想我了吗?”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他时而重力时而轻柔演示给她看的行为,她最喜欢她的温柔,所以有时候的恶劣她能够承受。
听到问话,江月停几不可察的点头,挨靠着他。
很想他,从国外离开至今,想了很多天,想他以前对自己的好,想他时不时的坏心眼,又会想他怎么骗的自己……
情爱之事是相爱的人互相慰藉的途径,她喜欢他这样,却也害羞他这样不加掩饰。
她勾住他的耳朵,凑上去,停顿好久,才温吞开口:“你不是碰到了吗?”
很多,很想。
莫寻鹤眼神一暗,喉结重重的上下滚动,他关掉淋浴,浴室安静下来,他好像听见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声。
“……真乖,老婆。”他启唇夸奖好难才愿意袒露自己心思的江月停,许多未实践的念头不断冒出来。
莫寻鹤倏地压着她受不了的一处来回招惹,同时堵着她的唇吞下所有娇哼。
感受到她的微微发抖,莫寻鹤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再次吻住她,渡进他的气息,“现在,自己试试,嗯?”
不像商量,倒像强行满足他的愿望,江月停还坐在他的手上,闻言吓得慌乱摇头。
“你一点也不想我吗,老婆”,莫寻鹤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情深,似委屈似控诉,“我们才刚领证,你就丢下我。”
每一次,每一次,江月停想起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像是永远腻不了这件事。
而如今他们分开几个月,他更是憋得不行,透着坏心眼的以退为进,还要她自己来。
怎么可以,她不要,江月停害怕他来真的,连忙直起身子想要离开他。
可莫寻鹤铁了心想看她自己试试,重新打开淋浴给两人冲干净泡沫,紧接着拿过旁边的浴袍往她身上一盖。
“抱稳我。”他托着江月停,以树袋熊拥抱的姿势往外走。
江月停忙抱住他,还以为抗拒有效,却不想莫寻鹤只是觉得浴室太小,会限制发挥。
他掀开软被,倾身而上握住她的脚腕往上推,又抓着她的细细软软的手指往下放,哑声哄她:“老婆,自己试试。”
一生长情
极具蛊惑性的声音笼在耳边,离开闷热发沉的浴室后,他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直接且直白地蹿进她的耳朵里。
莫寻鹤俯身吻亲她,从脸颊缓慢移到耳边,让她的越来越难捱,不得不勾住他的腰,委屈又羞恼的开口,“你不做就算了。”
莫寻鹤松了点劲儿,微弓着身子,湿发还在往他脸侧滴着水,有几滴顺着重力径直落在江月停身前。
水珠覆盖浓郁沐浴香,甚至有些刺鼻,江月停说完就撑着手臂往后退,却不想莫寻鹤伸手一挡。
背对灯光的他,面容在模糊光影下无端显得落寞,好像他总是自己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