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扣著骨魘的头颅,微微頷首,行了个標准的联邦战士礼:
“两位少主,惊不惊喜?”
人族!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骨魘与霜骸的魂火同时凝固。
那是刻在每个骸骨魔族灵魂深处的血色印记,是跨越世代的血仇!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霜骸嘶吼,隨即魂火猛震:
“你们想挑起氏族大战?!”
“聪明。”
谭行笑容冰冷: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他扣住骨魘头颅的右手猛然发力——咔!
骨裂声清晰刺耳,魂火在剧痛中悽厉摇曳。
“你比这个废物,强多了。”
谭行盯著霜骸,语气里竟有一丝惋惜。
几乎同时,峡谷外传来第一声尖锐嘶鸣。。。。。
不是风声,是虫族先锋振翅的嗡鸣,混杂著甲壳摩擦的悚然声响,正从海岸线方向汹涌逼近!
“虫族……”
霜骸魂火狂颤:
“你们把虫族也引来了?!”
“不是引。”
叶开纠正“
”“是提醒。我们只是让虫母知道——她最疼爱的长子利卡特,究竟死在谁手里。”
他看向骨魘,眼神玩味:
“在虫母得到的记忆里,动手的……可是你们骸骨魔族。”
骨魘魂火瞬间黯淡如將熄之炭。
它终於明白了。。。。从头到尾,自己、整个钢骸氏族,甚至霜骨氏族,都只是这两名人族手中摆弄的棋子!
“为什么……”
骨魘声音破碎。
“为什么?”
谭行重复,脸上笑容彻底消失:
“种族战爭,需要理由吗?你简直蠢得令人发笑。”
虫族嘶鸣已近在峡谷入口!
霜骸挣扎怒吼:
“愚蠢!虫族一旦突破北境,下一个就是人族长城!你们这是在玩火自焚!”
“玩火?”
谭行低头看他,眼神复杂:
“霜骸,你知道吗?在被俘的这些天里,你是唯一一个,在四肢尽断、魂火受蚀时……还在担心『虫族趁虚而入、『骸国虎视眈眈的骸骨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