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纵使神格崩碎於此,也要让伟大的颅骨之王看看。。。。祂麾下的『骸之神,到底有多大能耐!”
“哼……找死。”
托安耶格眼眶中的魂火猛然炽燃,手中权杖的黑洞再度膨胀:
“你既知我主黄铜之王最喜杀戮,还敢来我冥海送死。。。。”
祂向前一步,整个冥海隨之共鸣:
“那就休怪我不敬纳垢慈父。”
权杖高举,黑洞彻底展开,仿佛要將整片虚空吞入虚无:
“你的权柄……我收下了。”
“待我以『繁衍补全死亡,再將你这原初从神的头颅。。。。亲手献给恐虐父神!”
祂的声音里淬著血腥,犹如狂信徒般的灼热:
“亲手献於我父恐虐座前!”
一尊源初神嫡系从神的颅骨……想必我主见到时,必会悦纳,必会欢愉!
作为从恐虐血神那血腥角斗场最底层、踏著无穷尸骸杀上“血神长阶”之巔,最终在神殿死都中夺得头名的神选冠军。。。。
托安耶格从来不是善忍之辈。
当年恐虐亲赐死亡权柄,看重的便是它征伐不休的本性。
虫母伊西斯此番贸然进犯,早已触怒了他骨子里的杀戮本能。
若非敬重其主纳垢慈父同为源初四神,他早已將这只母虫撕碎吞噬,哪容她在冥海嘶嚎至今?
可既然对方已打上门来……
若再退让,莫说他这从血海中杀出的神选冠军忍不得。。。。。便是他那高踞黄铜王座之上的父神,颅骨之主恐虐,也必將第一个降下神怒!
祂要的,从来都是战爭、暴力、愤怒、杀戮、而非怯懦的退让与妥协。
能让颅骨之主愉悦的。。。唯战。。。唯血。。。唯胜!
冥海在他翻腾的杀意中翻涌不休,仿佛正预感到一场神战的降临。
。。。。。。
骸王、疫潮、虫母、吞星、漆黑大日、月之痕、无相……这些上位邪神,皆非天生混沌种!
它们曾是各自种族的主宰或始祖,曾执掌领导自己种族的命运。
当混沌四神——恐虐、纳垢、奸奇、色孽的目光投下,所谓的“恩赐”便如诅咒般降临,变成了最甜蜜的诅咒。
血肉畸变,意志扭曲,灵魂被混沌浊流彻底侵蚀。
它们获得了撕碎星辰、吞噬世界的力量,代价却是永恆的自我与自由,沦为四神意志在无尽维度中延伸的触鬚与傀儡。
它们化为一个个被混沌侵染的异类,被四神#039;赐福#039;,终成邪神,却再也不是自己。
而这一切浩劫的根源,荒诞得令人窒息——从头到尾,都只是那四位混沌主宰的一场漫不经心的游戏。
甚至算不上游戏,不过是祂们俯瞰万千星球时,一次隨意投下的目光,一次隨手洒落的“恩赐”。
这些邪神看似横行无忌,邪异诡譎,实则只是一群被无形锁链拴住的疯狗。
它们入侵蓝星,掀起无边灾厄,根本目的並非征服或掠夺,而是为了。。。。取悦那无尽混沌中的主子。
於是,为了博取那一道来自混沌本源的目光,这些可悲又可怕的奴僕,展现出了令眾生战慄的疯狂:
骸王,向恐虐献上通天颅座。
它不再满足於简单屠杀,而是掀起永恆血战,以特定仪式剔净所有征服者的头颅,筑起巍峨骸骨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