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中魂火炽烈如熔岩,死死锁定纳格什那张扭曲的面孔:
“纳格什,当年折辱老子最甚的,就是你这条老狗!
今日,我就用你的魂火点天灯!”
话音未落,骨斧已携著崩山裂海之势,轰然劈至!
“疯子!!”
纳格什魂火剧颤,厉啸声中猛地提起左手魂灯——灯內幽光暴涨,无数悽厉哀嚎的亡魂蜂拥而出,化作一支支半透明的狰狞鬼影,铺天盖地扑向叶混,试图阻其攻势!
而它自己,竟借著这亡魂障目的剎那,灰袍一旋,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掠,直朝大殿边缘一处隱蔽的骨隙遁去!
“想跑?!”
谭行一直死死盯著战局,见状瞳孔骤缩,心中大急。
他猛地踏碎脚下骨板,血浮屠遥指纳格什疾驰的背影,怒吼声如炸雷般响彻大殿:
“纳格什!你这条老狗果然只会钻洞!怪不得血神冕下收回了赐给你的荣耀。。。。
血声角斗场里,老子亲手把你劈成两半的时候,老子可是很痛快啊!”
他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嘲,字字如刀,专往纳格什最耻辱的旧伤上捅:
“像你这种货色,活该血神冕下看不上你,连你献上的颅骨堆都嫌脏!!”
这话实在太毒,太狠,太诛心!
尤其是当著无数圣殿守卫、亡语者近卫的面,將纳格什最深藏的耻辱、最不愿被提及的失败,赤裸裸地撕开、曝晒!
已经掠至骨殿边缘的纳格什,身形猛地僵住。
那灰袍之下,半腐半骨的身躯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韦。。。。正。。。。”
它缓缓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眼眶中,那两团幽蓝魂火此刻已猩红如血,几乎要喷出眼眶!
极致的暴怒、被揭破疮疤的羞愤、成神之路的断绝,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它最后的理智。
“我……要……杀……了……你……”
纳格什的声音不再尖利,反而变得嘶哑、低沉,如同无数骨骼在深渊里摩擦。
它放弃了逃离。
左手魂灯被它狠狠摜在地上,灯身裂开,其中封存的哀嚎亡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溢出,缠绕上它的身躯。
右手的扭曲骨杖则被它双手握住,高举过顶,杖顶那颗渗血的眼球骤然睁开,迸射出实质般的怨毒血光!
“我要……撕烂你的嘴……抽出你的魂……让你永世……在我的灯里……哀嚎!!!”
轰!!!
磅礴的死亡能量混合著滔天的怨念,以纳格什为中心轰然爆发!
它不再保留,不再算计退路,而是如同被彻底激怒的疯兽,朝著谭行冲了过去!
叶混趁机一斧扫清纠缠的亡魂,见状咧开骨頜,无声地笑了。
谭行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横刀於前,眼中凶光毕露:
“来啊,老东西!让小爷看看,你这丟了冠冕的老狗,还剩几颗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