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那骸骨魔族和虫族杂碎,踏过北部战区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重新列阵!目標——北部战区!一个小时內,我要看到你们的血性!”
新兵们眼中,有火焰燃起。
而贯日天王站在长城天王殿最高的瞭望塔顶。
她收到传讯后,只做了一件事。。。。。
拉弓,搭箭。
弓如满月,箭指苍穹。
但不是射向任何目標,而是……悬而不发。
箭尖凝聚的武道罡气,越来越盛,直至照亮整个瞭望塔。
她在蓄势。
蓄一箭,可贯日月的势。
若北境需要——这一箭,將跨越万里,直抵腐烂长廊。
若其他邪神异动——这一箭,將隨时转向,阻拦来敌。
斩月天王在其身侧,她持刀,立於原地,缓缓闭目。
刀意在周身流转,如月华铺地。
她在等。
等北境的消息。
等……可能的接应时刻。
若北境胜,她將接引同胞。
若北境危,当贯日射出那一箭,她將阻截追兵,前去支援。
武法的传讯,如一道无声的军令,传遍三大战区。
除了永战天王,在各方镇守其余八位天王,无人北赴。
但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將所在战区打造成铁壁铜墙。。。。。
或主动出击,吸引邪神注意。
或固守要衝,阻断驰援之路。
或蓄势待发,准备万里接应。
这不是一两个人的豪赌。
这是整个人族防线,在百年未有的战机面前,做出的整体应对。
东部战区打得声势震天,是要告诉疫潮与星灵:我们今日要决一死战。
南部战区转守为攻,是要让漆黑大日以为:我们今日要全卷压上。
西部战区焰焚化身火神出击,是要让无相邪神无暇分心。
各大战区严阵以待,是要確保……北境那一战,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都匯聚成一句话:
为北境弒神之战,铺平道路。
此刻,腐烂长廊。
这里的天空早已破碎。
苍穹像一面被重锤砸过的琉璃,裂纹蛛网般蔓延,透过裂缝能看到后面扭曲蠕动的混沌色彩。
大地上,没有一寸完土。
西侧,骸骨魔族的死亡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