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真摸著下巴:
“无量天尊……谭狗你虽然人品低劣,但砍人的本事確实没得说,没理由被漏掉。”
慕容玄重瞳微闪,沉默片刻,缓缓道:
“除非……他们以为你失踪大半年,已经死了。”
“有道理!”
眾人恍然:
“否则凭谭狗的实力,绝不可能没人要!”
谭行坐在那里,脸上的懵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荒谬、不爽和极度好奇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神情:
“行啊……真行。”
“合著全桌就老子没人要唄?”
他端起酒碗,却没喝,只是盯著晃动的酒液,眼神深处有某种东西被骤然点燃。。。。
那不是失落,不是沮丧。
那是一种被彻底激起兴趣、甚至隱隱兴奋起来的……战意。
“模擬考……天启城……”
谭行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忽然咧嘴,笑了。
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玩味,只剩下赤裸裸的、滚烫的侵略性以及极度的不爽。
“看来,老子得自己想办法,去搞张门票了。”
话音落下,满桌兄弟先是一愣,隨即,几乎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太了解谭行了。
这傢伙越是笑得“和善”,心里憋著的“坏水”就越凶。
没人邀请?
没关係。
谭行想要的,从来不是別人的“给予”。
他会自己去“抢”。
用最直接、最囂张、也最“谭行”的方式。
桌上原本因未来压力而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新的、更加躁动和期待的情绪取代。
他们忽然很想知道。。。。又很期待。。。。这只『疯狗到底会搞出什么事情!
谭虎看著大哥骤然亮起的眼神,心里那团火,也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
他知道,他大哥又要去搞事了。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些。
窗內,酒意正浓,热血已沸。
关於未来的篇章,已悄然掀开了躁动不安的一角。
但谭行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马乙雄熟练地挤进谷厉轩和雷炎坤中间,笑嘻嘻地接过旁人递来的酒碗,和每个人叮噹碰杯,骂邓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顺手拍了拍谭虎的肩头:
“小子,个头躥得挺快啊!”
嗓音洪亮,动作自然。
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永远闹腾、永远走在迟到边缘的老马,一模一样。
马乙雄还是那个马乙雄。
阳光,洒脱,瀟洒得像一阵没心没肺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