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人拒绝,受到一二冷眼,甚至被说教几句都无妨,他小时候没少听这样的话,那些话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若是成功了,他就可以多赚些银钱,以后家里能吃的好些,孩子也可以读书写字,甚至他还想给妻主送些银钱花用。
这么一想,他更加坚定了信念,把桌子上的绣品一个一个收好,他才朝着冰凉空荡的床上去。
他没有翻身到里头去,反而躺在原本妻主睡的位置上,伸手解开了里衣的扣结,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后,伸手拉过被子,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只当妻主还在。
片刻后,他起身,看着摆放整齐的枕头顿了顿,片刻后拿起枕头,看着下头摆放整齐的话本,他瞳孔一缩,瞬间把枕头盖了回去。
“这!”
他睁大了眼睛。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第29章认可
这一刻程榭是有点懵的。
那天妻主拿着这书,他确实不记得妻主把书放在了哪里,后来去书架后头找了没有找到,他还以为妻主把这书拿走了。
时隔多日在枕头下头看到实在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咽了口口水,半晌才再次拿起枕头,看着下头静静躺着的书册,刺目的大字映入眼帘,让他脸上有些发烫。
这是……
是妻主放在这里的?
他呼吸都乱了,甚至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试探着伸手去拿话本,他屏住呼吸,翻开了一页去看,下一刻就把书丢在了床上。
书页未曾合上,淫靡的画面让他捂住了眼睛久久不曾松手。
妻主怎么把这话本放在他的床头?
想到那日的情形,他顿了顿,松开手朝着话本看去,眨了眨眼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非妻主是在用话本提醒他要记得专心识字练字?
这么一想,他觉得很是合理,妻主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是故意把话本放在枕头下让他看的,妻主一定是为了提醒他放正心思。
他顿时松了口气,虽然看着这话本让他格外心惊,指尖都有些发烫,但他还是伸出手把话本拿了过来。
妻主没有把话本处理掉,他也不能任由这样的东西放在枕头下,万一被爹看见就糟了,他是好人家的夫郎,妻主不在,肯定不能私底下看这种东西的。
他重新穿上鞋子,辗转走到书架后,借着月光看着书架上摆放的千字文,伸手把书抽了出来。
这是妻主让他学习的,自妻主走后他一字未看,若不是今日这话本的事他大概是想不起这事的。
他眼珠一转就把两本书摞在一起,一高一低,话本看上去就不太显眼了,他满意的重新把两本书放在了高出。
时间还长,等妻主回来了再练字也不迟,说不定到时候妻主都忘了这码事,只要他把书藏好,就可以轻松揭过。
夜深,程榭重新躺到了床上,却是有些难以入眠,方才看到的画面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样大胆外放的画也不知是何人所画。
话本的开页应该写有画师的名字。
月色入户,外头寂静一片,他抿了抿嘴,想着就看一眼,他就看看是什么恬不知耻的人做出的画作,竟还出成了书。
妻主好像说过让他多看书来着。
就看一眼……
天蒙蒙亮时,宣州城外数十里的地方传来小队人马挪动的声音。
夏武英朝着人挥了挥手,示意人动作轻点,她看着前头拴在树下的高头大马,眼中闪过嘲弄之意。
今日她就要让这沈箐晨知道,这带队当头领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要拿稳手中的粮食,没有点手段可不行。
推车上堆放的粮食少了一半,只留了两三个人值守,她的眼中闪过疯狂。
待她把这些粮食都拿走,那沈箐晨想要活命就要开口求她,届时她就是这些人的头,待入了军营,有此番经历定会被上官看中。
到时候升官发财,家里头就不用愁了。
如今夜深,正是熟睡的时候,那看守的人也倒在推车旁昏昏欲睡,她一见就笑了,指挥着身旁跟着的人从另外一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