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的小臂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的视线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他下头。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妻主……”
程榭有些站立不住,只凭一只手把自己推入深渊,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却像是生来就会,只是在被观摩学习之时红了耳朵。
没多久,他的额头挂上汗珠,沈箐晨默默看着一旁点燃的香计算着时间。
仇九说,男人若是不能坚持够时间,就不必留了。
沈箐晨看他隐隐有加快速度的意思,出声提醒道:“不可。”
程榭茫然的视线落在沈箐晨的身上,就听她道:“慢一些。”
“……”
这样耻辱的时刻程榭巴不得赶紧结束,但是被妻主一句话阻止,他只能在最想要的时候硬生生停下,放缓,放轻。
像是被人操作的物件,站在这里只是为供主人取乐,他红透x了脸颊,湿润了眼眶,那高坐的主人却不曾有丝毫的怜惜。
她在考验他。
香燃尽,沈箐晨看着彻底瘫软在地上的男子暗自点了头,程榭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跌坐在地上全然无知无觉,只剩下大口的喘息,让他缓解疯狂跳动的心脏。
沈箐晨站在他面前,递过去一张帕子,缓声道:“你没有问题,仇九说男人都有这么一遭,第一回若是没有那等挫折,定是不洁,你不必妄自菲薄,今日也证明了你没有问题,以后该如何便如何。”
程榭抬手头看向她,平复着气息缓声道:“所以,我可以给妻主生孩子?”
被他眼睛里的水汽一激,沈箐晨顿住,神色复杂看向他,此时他还坐在地上,与尘土近距离接触,她有几分不适,开口道:“等会去洗洗吧。”
他的脑子里只有这样的事吗?
除了圆房,就是生孩子?
沈箐晨不解,只能暂且搁置,想着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这样的志向虽然让她不解,却也让她安心,至少他没有什么坏心思。
若是一直如今日这般听她的话,未必不能满足他。
那件事过去没多久,程榭便怀了孩子,如今,沈箐晨看着他如此频繁的索要,迟疑问道:“可去问大夫求了避子药?”
程榭茫然,“为何要避子药,妻主不是说再生一个?”
这时候大多家庭都是希望多生孩子得,一个能生的夫郎是可以在家里仰着下巴说话的,即便是身为男人,本身也是愿意生的。
沈箐晨沉默了片刻,“你不是怕疼?”
生子之痛不是可以轻易忽视的,她还记得他生产那日屋门紧闭了整整一日,挣扎嘶吼声不过只是听着都揪心不已。
好在最后平安无恙,他生下了一女一男,让沈家乐开了花。
程榭奇怪道:“总不能因为怕疼就不生了。”
他趴在沈箐晨怀里,柔声道:“妻主回来了,我还想多给妻主生几个孩子呢。”
他想着如今两个孩子长大,妻主都没怎么带过,对他们是亏欠居多,感情上必然是匮乏的,他想要再生一个,让妻主能够享受亲自养大孩子的乐趣。
沈箐晨摸着他肥厚的耳垂失笑,“那你想生几个?”
她的视线落在他肚子上,十二年过去,如今她已经想不起来小夫郎大着肚子的模样了,想来也是俊秀漂亮的。
“妻主想要几个就生几个。”程榭蹭了蹭她的掌心,带着几分央求道:“妻主,可以不喝避子药吗,孩子若是来了我的肚子里那就是跟妻主有缘分,我想为妻主生下来。”
小夫郎想要生求着生,沈箐晨纵然心疼,又如何罔顾他的意愿?
她只能含痛怜惜道:“好,都听你的。”
她把人拉上来,也不说没力气,摸着男子俊美好看的脸庞,她翻身跨了上去,“明日我回沈家,若是想我就去沈家找我,若有急事,一样。”
程榭红着脸,他哪里就那样忍不住,只是看着沈箐晨一本正经的模样,倒像是他会错了意,他点了点头,瓮声道,“好。”
当沈璋知道沈箐晨要搬回沈家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凑到沈箐晨身边委屈道:“母亲不要我们了吗?”
沈箐晨看着眼前的清俊少年,笑道:“我儿乖巧听话,我怎会不要你们,只是去沈家住一段时间,你阿婆阿公身子不太好,你姐姐要去读书,我去照顾一段时间,请来大夫看过,若是没有大碍我就回来。”
沈璋这才依依不舍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