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了窗户旁,轻声唤着程榭的名字。
程榭熬了半宿,睡得深沉,等他感觉到窗户处传来簌簌凉风,下意识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听到妻主唤他名字,他还当是做梦。
等他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屋外时他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是妻主!
“程榭……”
“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沈箐晨同样的话已经说了快半个时辰了,声音都有些发哑,怕沈璋发现,她还特意说一会儿停一会儿,不想程榭睡得这么死。
程榭一脸惊喜的朝着窗户走去。
窗户从里头打开,沈箐晨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带着睡意却难掩惊喜的脸。
程榭没有穿太多衣裳,一身白色的里衣在夜色下干净明亮,衣襟领口松松垮垮,似是因为着急根本没有系好。
她慢悠悠地起身,站在窗外看着小夫郎含笑欣喜的眸子,颇为无奈的看着他,“今日说的话你是半点不记得。”
“妻主,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他还以为她今日不会来了。
沈箐晨啧了一声,拍了一下他搭在窗户上的手,“让一下。”
程榭还想去开门,就见沈箐晨已经翻窗进来了,她单手撑着窗台,一下子就翻了进来,动作之熟练让他叹为观止。
如此还不算完,沈箐晨步步逼近,贴上了那炙热的躯体,把冰凉的手往小夫郎腰上一放,这才哼了一声,“某人还好意思问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程榭被冰得吓了一跳,等他意识到这是妻主在外头冻的,连忙把沈箐晨冰凉的手握在手心,挫着为她取暖。
如此取暖到底是慢了些,他有些心疼,看她的手久久冰凉,干脆直接挪到胸口,用身上的温度为她取暖。
沈箐晨看着他这冒昧的举动,一时也不知道这手该怎么放了。
平日里到了床上做什么都行,但他顶着一张纯真的脸却做出如此行径实在是让她有些脸热。
手下触感温热,很快就驱散了寒冷,她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去,程榭却抓紧了她的手腕不放。
“你……”她想问他何意,即使要做那事也该去床上,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程榭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帮她暖手,一边捂着一边还问,“妻主等了多久?”
他真挚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不久。”
她转身想往床边去,又被程榭扯了一下,他道:“妻主别急,我不冷的,马上就暖和了。”
他才不信妻主那话,手这般冰凉肯定在外头等了很久,妻主舍不得他担心,也舍不得用他的身子取暖,他都明白。
沈箐晨顿了顿,不远处温暖的被子就在床上放着,而现在,他们两个人一个手脚冰凉,一个穿着里衣在这里受冻,她有些不解,问道:“非要站在这里吗?”
程榭不明所x以,“这里怎么了?”
沈箐晨看着小夫郎大大的眼睛里头满是疑惑,指望他想明白是难了,她无奈摇了摇头,手臂一扯直接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妻主!”
程榭一惊,下意识抱住她的脖子,他身量高挑,是比沈箐晨要高半个头的,很少有人会这样抱他,双腿骤然离开地面带来的失重感让他惊慌,只能把全部重心都放在妻主身上。
“妻主……”
沈箐晨看了他一眼,“夫郎即便要勾引我,也不必演得这般蠢,放着被子不盖用身子取暖,程榭,吃错药了不成?”
“……”程榭脸上一红,下一刻就被丢到了柔软的被子里,感受到被子传来的温热,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好像真的有点傻了,肯定是没有睡醒。
走到床边把他往床上一丢,拍了下他的屁股,日子过久了,有些话不必说就能明白,就像现在,程榭感受到臀部一痛就开始往里头蛄蛹。
他率先一步钻到被子里,沈箐晨就在旁边脱衣,他睁着大眼睛一步也不错过,沈箐晨就把衣裳往他头上一砸,害羞了小夫郎的脑袋和眼睛。
程榭看不见了,然而下一刻就感觉到身子一凉,下一刻便感受到一股暖意。
他一惊,下意识伸手去阻拦,却被沈箐晨整个制住,她笑道:“我闻到了皂角的香气。”
每回只有他刚刚洗过澡时才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