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恩瞪了他一眼,只是该play的都play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狡辩。
最终,闻恩还是沉默的咬住了奶昔的吸管。
香草奶油味的奶昔,带着沙沙的碎冰,流进闻恩的喉咙,味道还不错,要是在平时,闻恩会觉得这杯饮料略甜,可是他今天实在是太饿了,所以他很快把一杯饮料喝完了。
罗密欧收拾着食物的残骸,说道:“我刚刚给黛拉发了这里的定位。”
“嗯哼。”闻恩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
“他们应该很快会派人来接应我们。”
“明白了。”闻恩说。
罗密欧看着闻恩脖颈间那像是被花蚊子叮咬后的痕迹,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有。”闻恩很干脆地说。
罗密欧抿着嘴,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
“咚咚咚。”忽然有人敲门。
“嗨。”
小里站在门前,他看了罗密欧一眼,眼神又快速的挪开,移到闻恩脸上,在闻恩的颈处的蚊子伤口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又神情微妙地低下头。
他就知道,他们两个占厕所占了那么久,肯定没有好事。
“我可以用一下厕所吗?”小里要憋死了。贝拉说她这两天都是去楼下的二手书店上厕所,但是明明走两步就到的厕所,小里可不想花五分钟下楼。
“请便。”闻恩站起来,走了出去,罗密欧也跟在他身后走出厕所。
*
巴掌大的屋子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不是这样的,直到罗密欧在闻恩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闻恩直接叫他:“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罗密欧如他所愿,不说话了,他直接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坐地上生闷气。
小里,贝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opps……
与发情期的那种撕裂了灵魂与欲望的压抑不同,此时的气氛更像是一种尴尬,微妙的尴尬。
贝拉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只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小女孩,对这场抓马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翻开课本和笔记本进行不那么专注的学习。
“我来教你这个知识点。”小里也不想加入这场无声的纷争,尽管他早早辍学出门打工养家,连忙说道。
他坐在妹妹旁边,低头看着他根本看不懂的物理知识点,但耳朵竖着偷听,不放过一点八卦。
这样下去也不行,身为思想成熟性格包容的年下beta,闻恩想了想,还是先开口说话——毕竟是他先让罗密欧闭嘴的,好吧,他承认他有些激动了,他只好为他的错误买单。
闻恩说道:“黛拉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我怎么知道?”罗密欧怪里怪气地说。
“噢。”闻恩想了想,觉得他要不还是别说话了,他在罗密欧身旁,坐了下来。
一坐就是坐十分钟。
不是,他真的不说话啊,罗密欧忍不住看着他。
好吧,他承认他先招惹闻恩的,只是那场吹气球与气球工艺品制作实在是给他带来了难以形容的飞天体验,和做手艺活可完全不能比,他在闻恩耳边悄悄说道:“我们还会有下一次吗?”
本来闻恩就烦,现在更烦了,闻恩直接说道:“闭嘴!”
可是现在看到闻恩在他身旁做了下来,罗密欧心里想,或许闻恩不是真的要他闭嘴,可能一切只是误会罢了。
“那是我的第一次。”罗密欧握着闻恩的手,感受着指腹的薄茧,低声说:“我x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说我的心情。”
“第一次?”闻恩惊讶地说。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哇哦,你可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闻恩说:“我还以为你身经百战呢。”
“???”这次轮到罗密欧震惊了,“为什么你会怎么想,等等……闻恩。”罗密欧大力抓住闻恩的肩膀,着急地说道:“难道你……”
罗密欧咬着牙,语气酸到了极点:“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个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