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力量,忽然撞上了他的双唇。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撞上来了,或许世上就是有这样天时地利的事情。
谢砚京喉结滚了滚。
他低着眸,咬着哑,冷沉的嗓音像是淬了冰,握着她的手腕,开口道:“孟汀,你胆子真大。”
孟汀依然浑浑噩噩的,但还是隐约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但下一秒,整个人却被完全禁锢起来。
他在她面前有绝对的力量压制,劲瘦却又精壮的双臂,环住她细小的腰肢,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炽热的气息像是旺盛生长的草,扫过她的脖颈,带着点野火烧不尽的滋味。
冷硬的眉骨下,他眸色深深,注视着她:“孟汀。”
因为经常参与发布会而训练出来的一口冷清播音腔,问出的,却是完全和着风格不符的问题。
“你接受过性。教育吗?”
孟汀勾缠着他的小腿微微一抖,“你在说什么?”
谢砚京离她更近了些,白皙漂亮的指尖宛若莹白美玉,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完完全全对上他的双眸,不回答不行。
“好像有过……”
“是吗?”他挑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回答的似乎不那么笃定。”
“重新学一遍吧。”
“……!”
还没等她反应,一个吻便落了下来。和之前那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汹涌,猛烈,像是台风来临前的海岸线。起初只是含住,接着咬住,再然后,按个力度撬开她的齿关,毫无顾忌地往里面深入。
潮湿,柔软,却也强势。
后来的事情,孟汀不愿回忆。
某种禁忌被打破,就像潘多拉打开了魔盒。
她一直觉得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方面也是,尺寸那么大,和她完全不配适。
那晚应该是和微微的痛感挂钩的,但是越往后,她觉得,或许真的应了许攸的那句话——
长成那样,活儿能差到哪里去。
第二天清晨,得知这个事情后,孟汀并没有多吃惊。
呆坐在床上沉思半晌之后,她忽然自暴自弃地觉得,能留下他,也算是偿还他的方式,反正他们两人之间自始至终都是交易。
但她没想到,往后的次数会那么频繁。
她也因此认识了更加深刻的谢砚京。
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变得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对她的补偿还是要维持那点婚姻的体面,他会给出差时,给她发早安晚安,会在各种各样的节日准备礼物和花束,也认真的在港口写下情诗。
他大部分时间在国外,但是每次回来,都要找她。
这时,她和对话框里的他又是完全不同的模样,她认识到他的发狠,荒唐,和极近偏执的占有欲。
白天的日光轻盈的像是能够泼洒进来,客厅的窗帘却紧紧拉着,短暂而急促的闷哼声时不时地传出。
浴室里的镜子很大,浴缸明明是足够两人的容量,水还是总是会溢出,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淹没。
甚至浴台上也有加温装置。
心情好的时候,他喊她宝宝,心情不好,便直呼其名,还要按照他的需求,各种动作。
“睁开眼,看着我。”
“声音大一点。”
“趴好。”
有一次,她记错了他回家的时间,恰巧那天老师让她和同班班长去校外办事。
忙完之后,班长请她在便利店吃了顿晚饭,出门时,不过是轻轻帮她拂了下脸侧的酱汁,被偶然路过谢砚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