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禎脸上笑容多了几分苦涩的意味:“妙妙,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你不要说你是我爹爹,不然我爹爹会吃醋的。”她说得理直气壮,小脸上满是认真。
薛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勉强维持著。
“妙妙,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血缘关係是改不了的,我终究是你的。。。。。。”
“你不是。”妙妙又打断他,小嘴巴嘟起来,“你不给妙妙吃的,还把妙妙丟在雪地里,差点把妙妙冻死,这样的人才不配当妙妙的爹爹。”
“妙妙的爹爹是定远侯,只有定远侯才是妙妙的爹爹。”
她说完,转身抱住沈逸南的腿,小脑袋蹭了蹭。
沈逸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嘴角勾起笑意。
薛禎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站起身看向沈逸南。
“定远侯,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但妙妙终究是我的女儿,我只是想尽一份做父亲的责任。”
“今日当眾道歉,也是想让大家知道,我薛禎愿意改过,愿意弥补之前的过错。”
他说得情真意切,周围不少官员都点头。
沈逸南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薛丞相的心意我们领了。”他脸上依旧带著笑,“不过妙妙说得对,她的爹爹是我,娘亲是芙芙,至於血缘。。。。。。”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了几分。
“薛丞相应该清楚,当初是谁把她丟在雪地里的。再者,之前薛丞相有很多次道歉的机会,为何偏偏等到现在才过来道歉呢?”
为什么偏偏是妙妙被封为护国郡主的时候呢?
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真以为別人看不出来?
薛禎脸色一变“”“定远侯,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但我真心想弥补。。。。。。”
“行了。”沈逸南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薛丞相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妙妙已经是定远侯府的女儿了,这点不会改变。”
“至於弥补。。。。。。”他笑了笑,“薛丞相还是留著弥补薛府其他孩子吧。”
说完,他牵著妙妙的手,转身就走。
萧若凝和沈煜尘、沈临渊紧隨其后。
薛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里闪过一丝阴沉,盯著妙妙一行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周围的官员们窃窃私语。
“定远侯这是不肯原谅啊。”
“不是,这跟定远侯原不原谅有什么关係?你没看出来吗?是人小郡主不想认回这个亲爹,要我说啊,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儿,毕竟当初薛府做的的確过分。”
“但是再怎么说薛丞相也是郡主的生父,血浓於水啊!”
“我记得圣上极重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