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活著一天,就不会让薛禎伤害妙妙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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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皇宫。
养心殿內,嘉平帝正在批阅奏摺,赵忠端著茶盏走进来,脸上带著欲言又止的神色。
嘉平帝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话就说,別在那儿憋著。”
赵忠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说:“陛下,昨晚宫宴散场后,薛丞相在宫门口拦住了定远侯一家。”
嘉平帝手里的硃笔一顿。
“哦?他拦著做什么?”
赵忠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薛禎如何当眾道歉,如何说要尽父亲的责任,以及妙妙和沈逸南如何拒绝。
嘉平帝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硃笔,靠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薛禎这是唱的哪一出?”他眯起眼睛,“朕记得,当初可是他亲手把妙妙丟出去的,现在又跑去认亲,他以为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忠小心翼翼地说:“奴才觉得,薛丞相怕是看小郡主如今得了陛下恩宠,又被封为护国郡主,这才起了心思。”
嘉平帝冷笑一声。
“起心思?他配吗?”他声音里带著嘲讽,“当初把妙妙当成扫把星丟掉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起心思?”
赵忠不敢接话,只是低著头站在一旁。
嘉平帝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赵忠,你说,薛禎会不会又想对妙妙做什么?”
赵忠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陛下是说……”
嘉平帝眼里闪过冷光。
“薛禎这人朕太了解了,他做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昨晚那番话,表面上是给妙妙道歉,实际上怕是另有目的。”他顿了顿,“之前的教训还不够,他还敢打妙妙的主意?”
赵忠连忙说:“陛下,要不要奴才去查查?”
嘉平帝点点头。
“去,让暗卫盯紧薛禎,他的一举一动都要仔细盯著,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他眼里闪过狠厉,“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还想搞什么样。”
赵忠应声退下。
嘉平帝坐在龙椅上,眼里的冷意越来越浓。
薛禎啊薛禎,你最好別让朕抓到把柄。
不然,朕就顺势把你从丞相的位置上擼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