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了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歉然道:“抱歉,沈二公子,是我唐突了。”
沈临渊嗤笑一声,双手环胸並未说话。
旁边的拓跋寒眼里同样带著两分讥讽,扭头看向大猫,讥讽又转成狂热。
慕容澈神情不变,冲妙妙几人点了点头,温声说:“既然不方便打扰,那在下也不妨碍小郡主了,小郡主慢慢玩,告辞。”
说著,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转过身的瞬间,眼里的笑意被深沉的情绪取代,微微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沉鬱。
慕容澈都碰壁了,不会说话的拓跋寒也不会开口自找不痛快,他跟沈临渊本就有仇,对方到时候说话只会更狠。
所以拓跋寒也跟著慕容澈一起离开。
待到走出了沈临渊等人的视线范围,拓跋寒才咧开嘴出声嘲讽:“慕容殿下,你这是想討好小郡主?醒醒吧,有定远侯府的人在旁边,你註定是不会成功的。”
慕容澈看了拓跋寒一眼,笑意盈盈的,也没生气。
拓跋寒就看不惯慕容澈这副模样,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警告的意味:“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打小郡主的主意,告诉你,你想都別想,能號令万兽,小郡主一定是我们北狄兽神的转世,她是属於我们北狄的!”
慕容澈眉梢一挑,看向拓跋寒,一句我看你才是在做梦差点脱口而出。
最终说出口的却是:“这件事,小郡主知道吗?”
“她迟早会知晓!”
说完这句话,拓跋寒又冷哼一声,不想再跟慕容澈走在一起了,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很快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慕容澈盯著拓跋寒的背影看了两秒,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沿著林间小道往前走,脚步不紧不慢,周围已经没有了外人,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
他伸手往胸口摸了摸,很快便摸出一个荷包,上面绣著个名字,是豫国公那位小姐的。
是慕容澈方才在附近捡到的,应当是那几个孩子玩耍间不小心遗落下来了,被他捡到,他刚刚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借著荷包继续接近小郡主。
但沈二公子在旁边,慕容澈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还是等之后没有定远侯府的人盯著的时候,再藉机接近吧,若是不能接近小郡主,接近豫国公的那位小姐也行,那位小姐性子瞧著很是文静內向。
是个好把控的。
慕容澈收好荷包,往前继续走了约莫一刻钟,突然停下脚步。
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声音很轻,若不是他刻意放轻脚步,恐怕很难听见。
慕容澈眯起眼,悄无声息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树影遮挡,他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只能隱约瞧见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站得很近,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寧妃那边。。。。。。”女人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急切。
“你慌什么?”男人的声音沉稳许多,“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现在陛下盯得紧,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可是。。。。。。”女人还想说什么,声音又低了下去,慕容澈只听见零星几个字,“。。。。。。孩子。。。。。。不能留。。。。。。”
慕容澈眼眸一眯。
寧妃,孩子。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