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柳玉兰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明艷动人、如今更是母凭子贵的周诗雨,里面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老祖!您闭关百年,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
“现在您刚一出关,就迫不及待的要为周诗雨主持所谓的公道!”
“其实还不就是看到那个小贱人,抱了个神子回来,攀上了毕家这根高枝,所以才巴巴的跑出来献殷勤的吗?!”
“要是她没有这个神子,没有毕家给她撑腰,她现在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恐怕早就被那些追债的逼得走投无路,横死街头了!哪还有她今日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份儿?!”
“哼!”
说到最后,柳玉兰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充满了嫉妒的冷哼。
那双阴沉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了天泽神子,恶毒的说道。
“不过就是区区一个神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她能生出来,我女儿诗彤天资比她强百倍!將来嫁得比她更好!肯定也能生出比她这个,还要强上百倍的神子!”
……
柳玉兰的话说完了,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周元罡也彻底的沉默了。
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愤怒的红潮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尷尬与默认。
柳玉兰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的刺破了他內心深处那点不愿承认的心思。
她说的虽然赤裸裸,但也確实没说错!
如果不是周诗雨今日抱回了身负先天寒冰神体的天泽神子。
如果不是天泽神子,象徵著周家未来崛起的无限可能。
他周元罡纵使对柳玉兰苛待诗雨的行为,再如何愤怒,也绝对不会像此刻这般雷霆震怒,甚至要动用家法严惩!
柳玉兰,说对了!
周元罡今日之所以为了周诗雨大发雷霆,也確实是因为这一层母凭子贵的关係。
所以才对周诗雨另眼相看,势要为她討回公道!
这份被当眾揭穿的难堪,让这位周家老祖一时语塞。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声清朗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大笑,骤然响起,打破了气氛的压抑。
眾人急忙转头,询声望去,只见大小之人,竟然是一直拥著周诗雨、冷眼旁观的毕阳!
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瞬间点燃了柳玉兰压抑的愤恨。
她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的厉叫道:“毕阳!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柳玉兰向自己问话,毕阳这才止住了笑声,他摇了摇头。
看向柳玉兰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柳玉兰,你说的再多,也无非是想掩盖你那颗自私自利的心罢了!”
“论天赋?论地位?论血脉亲疏?”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家诗雨作为周家嫡长女,都该是周家倾力培养的第一人选!怎么也轮不到你那宝贝女儿周诗彤!”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是为了周家,你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嘖,我看了是实在忍不住想笑!”
“你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那我问你,我家诗雨现在抱著神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