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他很激动不安。”
“想来也是。”
“大为苦恼。”
“可怜的老伙计!”
我友善地伸出手搭在巴塞特老爹的肩膀上。事后想来,这么做大概不妥,因为并没有达到预期的安抚效果。
“你不用替我难过,伍斯特先生,而且希望你不要用‘伙计’来称呼我。我有确凿的理由相信,不仅奶牛盅在你手里,而且奥茨警官的警盔也在。”
这里似乎需要加入一声大笑。我照做了。“哈哈!”
达丽姑妈立即响应。“哈哈!”
“真是好笑!”
“荒唐!”
“我拿奶牛盅有什么用?”
“还有警盔?”
“可不。”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这种怪念头?”
“从来没有。亲爱的主人,”我说,“咱们先冷静下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我这完全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你可是濒临丢人现眼的边缘了,这是说还没掉下去的话。这种事可要不得,你明白的。怎么能到处乱给人家安莫须有的罪名,还无缘无故的。”
“我自然有充分的理由,伍斯特先生。”
“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并且我要声明,你毕生的大错就此酿成。你那个现代荷兰小玩意儿什么时候失窃的?”
他闻言一阵哆嗦,鼻尖变得粉扑扑的。“那不是什么现代荷兰玩意儿!”
“嗯,这一点咱们以后再讨论。关键是,那东西什么时候被带离此地的?”
“东西并没有被带离此地。”
“这个嘛,也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好吧,什么时候被盗的?”
“大约二十分钟前。”
“那就结了。二十分钟前我就在卧室里待着。”
他吃了一惊,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你在卧室里?”
“在卧室里。”
“一个人吗?”
“恰恰相反。吉夫斯也在。”
“吉夫斯是谁?”
“你不认得吉夫斯?这位就是吉夫斯。吉夫斯……沃特金·巴塞特爵士。”
“那么你又是做什么的,我的好先生?”
“他就是做这个的,我的好帮手先生。可不可以说是我的得力助手?”
“多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