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话题似乎就此穷尽了。
“你是不是太心狠了?”
“我有吗?”
“而且对扎飞也太凶了点。”
“我有吗?”
“而且他的态度本来还算可以原谅的,不是吗?”
“就不是。”
“那个可怜的家伙准是吓得不轻,我是说,闯进来发现你在这儿。”
“伯弟。”
“在?”
“你脑袋有没有被椅子砸过?”
“没有啊。”
“那,你可能快了。”
看得出,她这会儿没心情听道理。
“哦,这个嘛。”
“你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哎,得了!’?”
“不是啦,我只是想说,这样太可惜了。好好一对有情人,就这么一刀两断——呜呼!”
“怎么?”
“那,既然你这么想——你是这么想吧?”
“不错。”
“那现在来谈谈游泳回家的问题。依我看,那就是发神经。”
“现在这儿又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不是吗?”
“是。不过大半夜游泳……会很冷的。”
“还很湿,但我不在乎。”
“可你怎么爬上游艇呢?”
“我自有办法,可以顺着系锚的那个东西爬上去,我以前就爬过。好了,你快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
我回避到楼梯平台。不一会儿,她就穿着泳装走出来。
“你不用送我。”
“当然要送,如果你真的要走。”
“我是要走,假不了。”
“那,既然你决定了。”
出了大门,更觉得寒气逼人。光是想到跳进海里,我就忍不住哆嗦。但玻琳却不为所动,她一语不发地潜进夜色中。我转身上楼跳上床。
大家或许会觉得,经历了车库啊盆栽棚啊什么的,再往**一趟,我准能立刻睡着。可惜没有,我睡意全无,越是努力想睡,思绪越是集中,不住回想刚才亲身经历的这桩惨剧。我不怕承认,我为扎飞而心痛,也为玻琳而心痛,同时为他们两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