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来帮我评评理?”他因为情绪激动,声音有点哽咽。
“帮你?”
“你以为呢?”大皮激动地提高了嗓门,“我戳破这可恶的人造鲨鱼的谎言,还不是因为事出有因。我这么说,就是因为安吉拉这臭丫头一直出言不逊,于是我就抓住这个机会还击。”
“出言不逊?”
“极其不逊。就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我那也纯粹是没话找话,免得冷场,我大概就是问问阿纳托要做什么晚餐,结果她说我这个人太重物质,不应该老是惦记着吃。物质个头!事实真相是,我这个人特别注重心灵。”
“嗯啊。”
“我觉得问问阿纳托要做什么晚餐,这完全没什么可指摘的,你说呢?”
“当然没有。不过是向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致敬罢了。”
“没错。”
“话虽如此……”
“怎么?”
“我就是想说,这样多可惜啊,不过是因为拌了两句嘴,爱情那脆弱的躯壳就此跌倒……”
他瞪了我一眼。
“你不会是想劝我低头吧?”
“这是高尚而可赞的行为,老伙计。”
“我决不低头。”
“大皮啊……”
“决不,不可能。”
“但是你爱她,是不是?”
这句话正中下怀。他明显地浑身一颤,嘴角抽搐,可见灵魂在煎熬。
“我又没说我不爱这个死丫头,”他的声音饱含深情,“我疯狂地爱着她。但是这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我认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给人打一顿屁股。”
这话伍斯特可不能容忍:“大皮,老朋友!”
“说‘大皮老朋友’也没用。”
“哟,我偏要说‘大皮老朋友’。你这口气真让我震惊,真让人竖眉毛。格罗索普那传统大度的绅士风范哪儿去了?”
“格罗索普那传统大度的绅士风范活得好好的,倒是安吉拉那温柔善良的淑女风范哪儿去了?居然说人家长了双下巴!”
“她真这么说?”
“真的。”
“哎,行啦,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你听听就算了,大皮,去找她和好吧。”
他摇了摇头。
“不行,太迟了。她居然那么说我的肚皮,这种话我不可能听过就算。”
“可是,大肚皮——呃,我是说大皮——公平一点嘛。你还不是说过她戴着新买的帽子像只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