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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现代世界中的象形文字(第2页)

汝生于天国之滨,

噢,活着的阿吞,众生之始。

汝令东方破晓,

汝赐美满人间。[48]

——西里尔·奥尔德雷德

(CyrilAldred),1991年

让你的圣光,闪耀自天极,

啊,活着的阿吞,

你是万物的源泉!

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流光溢彩的你,

用自己的美丽,湮没了这世界。[49]

——约翰·L。福斯特

(JohnL。Foster),1998年

坚持对原文进行学术研究与分析,不仅是为了带来上述这般的翻译,还将增强对埃及语言的系统性了解和对古埃及文明方方面面的详细认知。

学习古埃及圣书体文字

在我们这个时代,对于古埃及的兴趣激发了人们学习古代语言的需求与意愿,人们渴望能够自己阅读文献。电视媒体、花费较低的埃及之旅、不同级别的教育课程以及随处可见的埃及主题的图书,让遥远的过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变得近在咫尺。在一定程度上,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地找到用圣书体文字书写自己名字的方法,或者努力一些就能找到夜校课程、一本教科书,甚至一个网站来提高语言能力。一些人则更为专注、更有组织,例如在英国,志同道合的人组成的本地小组定期会面,组织演讲与课程。一些人加入这样的小组,以解读象形文字为乐,并发自内心地想了解埃及人的文字。比起埃及历史上的任一时期,当今世界对古埃及圣书体文字略知一二的人可能更多。比起古埃及,也有更多的现代人能够造访埃及那些最为神圣的场所。圣书体文字是全球公认的古埃及符号,而且人们现在甚至以圣书体文字来命名航天探测器,谁又能猜到它们会传播到宇宙的何处呢?

当然,倘若没有大量的文献,这一切便不可能发生,而文献也不像教辅材料那样容易获得。此外,初学者还需要一批优秀的译本,这样他们才能看到努力的方向并在学习过程中得到指引。在这方面,通过网页和CD光盘发布的材料是最理想的,因为相较于传统出版物,这样的方式更适用于图像性的文字。实际上,借助网页与计算机来简单又低廉地复制圣书体文字几乎就是这些文字一直在等待的技术革命。一篇文本只需编辑一次,就可以被千百万次地下载。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几家机构一直致力于文献材料的出版发行。博物馆开始使用网页来展示藏品和他们保存的资料,带有铭文的文物的高清图片可以用作现成的学习材料。实现全部藏品的在线浏览还任重道远,因为整合所有信息需要时间,但是以卢浮宫、开罗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和皮特里博物馆为代表的诸多博物馆已经有了完善的资料库。此外,欧盟资助的商博良项目也开放了埃及的资源,该项目将来自欧洲博物馆的15000件藏品资料制成了CD,包括藏品的相片、目录资料以及圣书体文献。此类项目的最终归属地是网络空间。研究者可以借助网络获取资料,他们中的一些人将会在藏品的收录和解读方面贡献自己的力量。

比简单的复制文本更为复杂的是彼得·曼努埃里安开辟的数字碑铭学。在过去的150年中,对墓室与神庙墙壁浮雕的复制主要靠手工完成——采用拍照的方式或直接从墙上复制到纸上或塑料材料上。结果是令人惊叹的,特别是诺曼·戴维斯和妮娜·戴维斯夫妇的底比斯墓葬项目、阿米斯·卡尔弗利和默特尔·布鲁姆的阿拜多斯项目以及芝加哥铭文项目在哈布城的工作。然而在过去,出版是十分昂贵的,而且无法实现低成本的复制。彼得·曼努埃里安现已能通过将高品质的照片扫描进一个绘图应用来复制墓室场景及其全部文本,然后绘制出雕刻或图画的线图。该技术要求高超的技能与专业的判断,但是成果一旦完成微调,就能无限重复使用、存储或者制成电子版。[50]另外,由于计算机文件的格式更加通用,在虚拟环境中,建筑物的所有墙壁都可以连接在一起,访问者可以环顾墓室壁画,了解原始环境下的场景与文本是什么样子。如果以此作为目标,那么奈菲尔塔利墓和阿布辛贝神庙已在进行虚拟现实的重建。[51]

现代圣书体文字与埃及语

其他文物的造假可能更危险,比如第二十六王朝第二位国王尼卡乌二世那件著名的圣甲虫护身符。这个石灰岩制的护身符本身并不值得特别关注,但是上面的铭文讲述了国王雇用腓尼基水手环绕航行非洲的故事。护身符当时确实可能被用于纪念这一事件,且它似乎证实了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关于此事的记载(《历史》第四卷,第42章)。可惜这件事是希罗多德记载在先,因为这个圣甲虫护身符是埃及学家乌尔贝恩·布里安特雕刻给同事的生日礼物。[53]如果仔细看这个护身符的话,可以看出男性端坐的限定符号露出了马脚,因为它们的风格是现代印刷版的。

值得欣慰的是,其他企图伪造圣书体铭文的做法显然未能成功,例如伪造《高卢英雄和克里奥佩特拉》中克里奥佩特拉与埃及人的一些话语。[54]也有现代人尝试聆听古埃及的语言——菲利普·格拉斯的歌剧《埃赫那吞》中就有部分内容以埃及语演唱,其中就包括一篇情诗。还有一些电影试图让其中的角色说出清晰的中埃及语,尽管有时是时代错位的——例如,《木乃伊的裹尸布》(1967)、《斯芬克斯》(1980)、《木乃伊》(1999)和《星际之门》(1994),这些影片都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准确呈现古埃及语,这归功于埃及学家斯图亚特·史密斯的努力。这些都确确实实在尝试以一种已“死”的语言为现代人创造视听体验,而古埃及圣书体文字所记录的却未必是这样一种“死”语言。或许,未来我们真的可以用古埃及人的方式思考,并重新勾勒出过去清晰的形象。但那究竟是属于我们的形象,还是属于他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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