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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文化(第2页)

第一家苏格兰出版社可追溯至1507年,早期的印刷主要是为教会服务,但1700年左右,世俗著作开始超过宗教著作,涉及的主题从官方公文到更广泛的文化主题。18世纪见证了历史、游记、哲学和科学出版的繁荣,从18世纪中期开始,小说这一新的虚构但有本土风格的作品兴盛起来。苏格兰最著名的小说家是沃尔特·司各特爵士。司各特的小说产生于浪漫主义和感伤主义的时代,但这些小说牢牢根植于苏格兰法律和社会。《中洛锡安的心脏》(TheHeartofMidlothian,1818)是一部关于私生子和杀婴、社会和法律的杰出的现实主义历史小说,现在仍然流行;《盖伊·曼纳林》(GuyMannering,1815)的很多内容是关于济贫和破产的,后一半内容相当于司各特的自述。不太出名的约翰·高尔特(JohnGalt,1779—1839)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社会变迁、宗教传统、法律结构和政治愿望的现实。比司各特更负盛名的是罗伯特·彭斯。彭斯以其诗歌闻名天下,他也是歌曲的搜集者和传播者。他那散发着泥土气息的韵文简洁优雅、平易近人、富有洞察力和深刻的人性,有时还涉及多种多样的主题,包括民主、饮酒、纵情女色、教会和阶级。他似乎是司各特的榜样,而司各特形容他的文字有“一种高贵的平实简朴之风”。他对浪漫主义兴起及其以后英国文学作家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就是苏格兰文化的象征。

图12 《沃尔特·司各特爵士》,作者亨利·雷布恩爵士。苏格兰最优秀的画家所画的苏格兰一流作家

很多作家最初出版小说是分期连载的,18、19世纪的很多文学作品不是分量厚重、经得起读的大部头作品,而是能一口气读完的16~64页的小册子。有一些书包含严肃的宗教、道德或政治观点,但更多“小书”是娱乐性的,常常对生活、爱情和死亡幽默一下。实际上,纵观历史,幽默是苏格兰文化的重要内容。1850至1920年,包括牧师和学者在内的文人墨客编纂了很多笑话书,以娱乐、同时也称颂他们认为的成就其民族性的那些力量:自嘲、体面、直截了当。20世纪20年代末,邓迪的瓦伦蒂斯文化公司成功地把“苏格兰的东北笑话”以标准英语形式推广到整个帝国。苏格兰最著名的当代喜剧演员是出生在格拉斯哥的比利·康诺利(Billyolly,1942—),现在他欣然流亡到了美国。公正地说,最著名的苏格兰电影演员是肖恩·康纳利(Seanery,1930—),他饰演了伊恩·弗莱林的“詹姆斯·邦德”。

继第一代启蒙运动的杂志,如主题丰富全面的《苏格兰杂志》(1739—1803)之后,是更聚焦于批评、道德和社会的季刊,比如《爱丁堡评论》(1802—1929)和《布莱德武德杂志》。历史悠久的常规性报纸开始于18世纪初期:《爱丁堡晚报》[8](1718年至今)、《加利多尼亚水星报》(1720年至今)、《格拉斯哥日报》(1741年至今)、《阿伯丁日报》(1748年至今)。随着报纸数量的增长,所有的报纸最终缩小或改变成其他标题,现在畅销的大版报纸是《苏格兰人报》(爱丁堡,1860年至今)、《(格拉斯哥)先驱报》(格拉斯哥,1805年至今)、《新闻和杂志》(阿伯丁,19221939年至今),所有这些报纸都有不同的地区侧重、政治立场和编辑风格。成功的苏格兰小报包括鼓吹自己是“真正苏格兰人”阅读的《每日纪事》和《每日快报》。

电子革命与其说削弱,不如说增加了人们对传统媒介的兴趣。人们对纸质出版物的需求仍然旺盛。苏格兰的版权图书馆,即爱丁堡的苏格兰国家图书馆,创建于1925年,其基础是律师图书馆(1682),这两座图书馆就像曾经分开的堂兄弟一样。进入这座图书馆、国家档案馆以及大多数公共博物馆都是免费的,但使用者如果为了研究祖先而进入国家档案馆查阅祖辈的出生、死亡、婚姻状况的历史记录则需要收费。

自司各特以来,苏格兰人对侦探小说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尤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作者阿瑟·柯南·道尔爵士(SirArthurDoyle,1859—1930)。享有国际声誉的当代流行小说家包括伊恩·兰金(IanRankin,1960—),他创作的侦探督察约翰·雷布斯住在爱丁堡丑陋的阴暗处;还有威廉·麦克尔温尼笔下的格拉斯哥人杰克·莱德劳(20世纪六七十年代,格拉斯哥比爱丁堡粗犷得多);伊恩·班克斯(IainBanks,1954—),他的黑色想象探索了现代苏格兰社会和精神的不同方面(在伊恩·班克斯笔下,精彩壮观的科幻小说更加黑暗);阿拉斯代尔·格雷(AlasdairGray,1934—)以《拉纳克》(Lanark,1981)闻名天下,他的作品更具原创性(而且奇异乖张)。欧文·威尔什1993年的《猜火车》(Trainspotting)讲述的是贫困交加的爱丁堡北部毒品文化的故事,1996年该故事被拍成一部成功的电影。

这些作家反映出现代人对沙砾般的现实主义的兴趣,这一点甚至也可以在19世纪初的司各特、高尔特、霍格那里找到。比如,霍格的《罪人忏悔录》(ThePrivateMemoirsandsofaJustifiedSinner,1824)公然反对教权。乔治·道格拉斯·布朗的《带绿色百叶窗的房子》(TheHousewithGreenShutters,1901)以高超的虚构再现了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小乡村中小人物罪恶的生活。布朗打破了维多利亚时代苏格兰家长里短、多愁善感的“田园”(菜园)文学模式。“田园”文学模式以J。M。巴里(J。M。Barrie,1860—1937)为标杆,以伊恩·麦克拉伦(IanMa,1850—1907)的《在美丽的野蔷薇花丛旁》(BesidetheBonnieBrierBush,1894)为代表,它们的读者主要是英格兰人和美国人。19、20世纪,优秀的苏格兰文学都有强烈的空间感,苏格兰伟大的艺术家、作家和诗人(尤其是奥克尼岛的埃德温·缪尔),都从景观中汲取了灵感。在威尔·麦克林看来,景观是大海,但对更多人而言,就像对绝大多数苏格兰人来说,景观是城市造物。自彭斯以来的著名苏格兰诗人包括诺曼·麦凯格(NormanMacCaig,1910—1996)、乔治·麦凯·布朗(GeeMa,1921—1996)和休·麦克第米德(HughMacDiarmid,1892—1978)。

歌颂苏格兰身份的历史写作大约从15世纪中期开始,那时,沃尔特·鲍尔编纂的多卷本《苏格兰传奇》赞美苏格兰王国的光荣事迹。这种写作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强大的辉格党和新教的历史编纂传统,18世纪末和19世纪繁荣的历史俱乐部是最好的例证。20世纪末,苏格兰文化复兴的一个方面便是历史出版,最惹眼的是约翰·唐纳德的爱丁堡文化公司,它由约翰·塔克维尔于1972年创办。另一些目前成功的历史文化出版商包括博林(Birlinn)、坎农门(gate)、阿伯丁大学出版社和爱丁堡大学出版社,这些出版社的出版物丰富了苏格兰的当代文化。《历史中的苏格兰》是以《历史上的今天》(1951年至今)为模板的流行月刊。

苏格兰在不列颠的独特之处是,它从1681年开始就设立了一个国家历史学家或“皇家历史学家”的职位。英格兰人在亨利八世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一想法,但20世纪初的时候,他们在一场乌烟瘴气的争吵中失去了他们的历史学家,而那时,格拉斯哥和爱丁堡都设置了苏格兰史的讲席,这标志着一种新的历史意识;爱尔兰一直都没有历史学讲席。恶意诋毁者认为现任历史学主席是一位英格兰人(克里斯托弗·斯莫特),但他在1993年之前和之后一直都在兢兢业业地致力于苏格兰史学。

恰当的史学出版物包括学术研究和对证据和历史背景忠实公正的关注。相反,绝大多数关于苏格兰的电影,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表现出一种愉快的对事实的漠视,还伴随着令人腻烦的感伤主义。大卫·尼文让我们对《漂亮查理》(BonniePrinceCharlie,1948)感到厌恶,伊灵工作室制作的《荒岛酒池》(WhiskyGalore,1949)中净化过的大老粗形象同样令人讨厌,《蓬岛仙舞》(Brigadoon,1954)简直胡说八道得不可思议。斯科特·比尔·福塞斯则拍了一些令人喜欢的当代童话,《格雷戈里的女友》(Gregirl,1981)和《地方英雄》(LocalHero,1983)同样也是罗曼蒂克的模板。即便《猜火车》也将这个滥用毒品的绝望、孤独,偶尔还很罪恶的世界变成了一场轻松的狂欢。

据说特别迷信的专业演员都说“那场苏格兰的戏剧”而不说“麦克白”,同样,专业的历史学家也尽量不提“梅尔·吉布森的电影”。《勇敢的心》(1995)这部“穿苏格兰裙的好莱坞电影”(但是电影大多数在爱尔兰取景,那里有更好的税收优惠),是一场令人愉快的高地狂欢,但错得让人笑掉大牙,几乎没有一个场景没被歪曲。就拿威廉·华莱士生命中的女人来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他有妻子,更不用说她还在婚礼当晚“被夺走**权”(“**”的观念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焦虑);有证据表明她被埋在公元400年那个时代特征的“竖长形”坟墓中,而不是1300年的坟墓;华莱士也不可能遇到伊莎贝拉,更遑论与她通奸(1308年,她嫁给了爱德华二世,在此3年前,华莱士已被执行死刑)。

彼得·沃特金1964年的反战电影《卡洛敦》是个高贵的例外,无论之前还是之后的很多作品都没有达到它的高度。作为第一部“纪录片”,其原始的现实主义提升了它的境界,使它远远超出绝大多数“石楠叶丛中的那位王子”作品中浮夸的感伤情怀。沃特金用嵌入式的纪实报道(包括盖尔语的副标题)展现了卡洛敦那场大屠杀;在那场残忍的战争中,汉诺威损失了大约150人,詹姆斯党则有10倍之多,沃特金将这些场面直观地呈现给观众,营造出人道主义的关怀。考古学家通常会发掘更多关于卡洛敦的信息,这意味着对此的理解会不断变化,但沃特金尽可能贴近了真实的历史证据。

沃尔特站在苏格兰人约翰·葛里森(JohnGrierson,1898—1972)的肩膀之上,后者“发明”了纪录片,但他那冗长沉闷的独白对《这个奇妙的世界》(ThisWonderfulWorld,1957—1967)这部苏格兰电视节目的观众来说真是乏味。不过,苏格兰人现在也创造了一些严肃的学术性电视节目,特别是斯特灵大学的菲奥娜·沃特森(FionaWatson)主持的2001年BBC系列[9],还有一些快速获取丰富考古知识的节目。

音乐

古典音乐过去在私人的府邸里演奏,随着17世纪末空闲时间的商业化,古典音乐开始在公共场所演奏,比如爱丁堡旧城的圣塞西莉亚音乐厅。教会音乐也很重要。新教是书籍的宗教,《圣经》阅读对信仰而言当然很重要,但典型的加尔文仪式是教理问答(口头回答宗教问题)和吟唱诗篇。圣咏是盟约者强大的政治象征,那些想找老师和领唱者职位的人得有一副好嗓子,继承宗教改革前教会歌唱、学校吟唱教育的传统,这一点对弥撒和神职都很重要。教会音乐有着多种多样的表达方式,是一种富有生机且形式多样的文化。

然而,圣咏和吟唱赞美诗标志着虔敬之情脱离了那个歌唱丰收的民谣和其他一些世俗歌曲的世界,而那些歌曲中,有一些内容污秽不堪。工作场合的音乐包括叙述性的“织布”歌,唱的是婚姻问题之类的家长里短,18、19世纪成群的妇女边织布边吟唱,未婚的农场工人唱着这些或抱怨或称颂的“茅屋民谣”,讲述青年人从好时光到坏雇主的一切事情——所有这些都带着一种超越简单的现代浪漫主义风格的辛酸苦楚。田园主义成为维多利亚和爱德华时代的音乐特征,正如它也是很多视觉艺术的特征一样。

除了在教会或假装知道比《友谊地久天长》(AuldLangSyne)第一段(或卡拉OK)更多的歌曲时,现在的合唱不像以前收音机和电视时代那么普遍。苏格兰国歌仍然是联合王国的官方国歌——《天佑女王》(GodSavetheQueen)。现在,在国际体育赛事等场合,更常听到的歌曲是《苏格兰之花》,该曲是成功的民谣二人组合“克里兄弟”(TheCorries)1966年创作出来纪念班诺克本战役的,这首歌让像《苏格兰勇士》(克里夫·班夫,20世纪50年代)这样的竞争歌曲黯然失色。心怀乡愁的侨民可能偏爱道吉·麦克林(DougieMa)的《加利多尼亚》,这首歌写于20世纪70年代,但经过法兰克·米勒(FrankieMiller)的大力推广才流行开来(1992)。

传统的苏格兰音乐可以单独演奏或乐队演奏,伴舞时可以带歌词或不带歌词,或作为单独的表演。从公元9世纪到17世纪,竖琴是苏格兰的主要弦乐器。近代的主要乐器是小提琴、手风琴或六角手风琴,以及室内管乐器和风笛,可能还有打击乐器。风笛是一种使用充气袋的管乐器,早在14世纪就有对它的描述,但并不是苏格兰人独有的乐器,爱尔兰、东欧、西班牙西北部以及意大利的部分地区都有风笛。1745年詹姆斯党人反叛后,风笛因其煽动性而被禁止,但在1782年之后风笛(和鼓一起)重新出现在英国的军乐中。传统音乐中很少有钢琴,吉他也是20世纪60年代才引入的。

所谓的“传统音乐”充满活力、参与性强、反应热烈,它远非固定不变的。音乐灵感来自本土,尤其是设得兰的传奇提琴手阿里·拜恩(AlyBain),还有来自爱尔兰的民谣。像战地乐队(Battle?eldBand)和拉夫男孩(BoysoftheLough)这样的组合,一直是这种快乐的和声音乐的流行领袖。民谣现在是主流,但几十年来,它曾被某些人归为“高地佬”(一个贬义词,和“乡巴佬”一样)音乐。传统音乐有一个明显的先后顺序,取决于谁演奏乐器,按照什么规则演奏,在哪里演奏。20世纪六七十年代,罗宾·霍尔(RobinHall)和吉米·麦格雷戈(JimmyMacGregor)都非常成功,他们在私密的场所为小众表演,对所有的音乐表演来说,这很正常,直到舞台摇滚问世。

从20世纪60年代起,苏格兰人开始创作他们自己版本的流行歌曲和摇滚音乐。20世纪60年代,露露·肯尼迪·凯恩斯这位无比重要的音乐人成为一针电视解毒剂,她缓解了安迪·斯图尔特(A,1933—1993)苏格兰式的单调乏味,斯图尔特本人支持哈里·兰黛(HarryLauder,1870—1950)的搞笑传统。格拉斯哥培养了人们对阿兹特克·卡梅拉(AztecCamera)、惊奇弦乐队(IringBand)、拿撒勒(h)这些新潮乐队的爱好。有点遗憾的是爱丁堡的湾城狂飙乐队(BayCityRollers)(20世纪70年代极为流行,却就在这10年中被人遗忘),但像雷兹洛(Rezillos)、斯基德(Skids)这样原创性的朋克乐队还是有很大影响的。从那时起,最有影响力的乐队——如果不是销量最好的话,包括极地双子星(Cos)、沃特男孩(Waterboys)、贝拉与塞巴斯蒂安(Belleaian)。沃特男孩、莎林·斯皮特里担任主唱的得克萨斯(Texas),以及特拉维斯(Travis)是严肃乐队中商业化最成功的,就像“单纯的心”(SimpleMinds)和“舞韵组合”(Eurythmics)在他们那个时代的成功一样;弗朗兹·费迪南德乐队的路子似乎也一样。一些乐队有大众需求,但原创性有限,比如迪肯·布鲁乐队(DeaBlue)、“et”乐队。

体育

对苏格兰人和英格兰人而言,足球可能不是“漂亮的运动”,但人们都很认真地对待足球运动,从国家层面来说应该踢好,这种情感是有历史基础的。1296年到1547年,苏格兰人和英格兰人对战19次,英格兰人赢了11次,苏格兰人赢了8次。从维多利亚统治时期到撒切尔统治结束,英格兰人赢了苏格兰人44场足球比赛,苏格兰人赢了40场,平局24场。尽管顶级俱乐部(流浪者和凯尔特)是欧洲级别的,但苏格兰国家足球队近年来需要付出更多努力而非去拿奖杯,突围进入世界杯总是满怀欣喜地开始,泪眼婆娑地收场。那位在阿根廷失利(1978)的苏格兰球队教练不是被说成主教练,而是“职业啦啦队队长”。

1873年见证了苏格兰足球协会(SFA)的成立。同一年成立的苏格兰足球联盟(SFU)代表正式的“足球”,即英式橄榄球或“英式橄榄球联盟”。1924年,SFU成为苏格兰的英式橄榄球联盟,1925年,苏格兰国家橄榄球体育场在爱丁堡的莫里菲尔德启用(1983年重新修建)。1893年,SFA将支付球员薪水合法化,但直到1995年,橄榄球运动一直都是好战的业余运动。玩这项运动的人主要是精英学校、大学或毕业后的学生,但在边区也很流行(而且更多社会人士参与)。橄榄球联盟在英格兰北部很流行,但在苏格兰从来都不盛行。与足球赛事相比,莫里菲尔德以及英国和欧洲的国际橄榄球比赛流露出温和的仇外心理(或者说,因为这个原因,英国的很多混合俱乐部都会发生冲突)。

苏格兰人在15世纪发明了高尔夫,但国王们却不赞同这项运动,因为它干扰了习射。高尔夫运动拥有奢华的、只接受邀请的俱乐部,诸如全部是男性的王室俱乐部以及老圣安德鲁俱乐部(现在女士也有一样的高尔夫运动,20世纪初,妇女选举权运动伏击了正在开会的内阁成员)。通过多开球场(包括圣安德鲁斯老球场),苏格兰现在的高尔夫运动比世界大多数地方都便宜,更容易进入,也更广泛。

苏格兰有一些杰出的运动员,虽然像冰壶和射击这些不太为人所知的运动催生了世界级的参赛者,在下雪的日子里,这个国家也培养了一些优秀的滑雪者。2004年、2005年,阿盖尔公爵带领的一支队伍在印度的大象马球比赛中获得了世界冠军。国家板球队的存在和偶尔的精彩表现让人感到惊喜。奇怪的是,苏格兰一些最著名的“运动员”是玩飞镖和斯诺克的人。

[1] doric是苏格兰中北和东北地区的流行称呼,常用来指苏格兰东北部的苏格兰语,这种方言有大量文学作品、诗歌、民谣和歌曲。参见https:en。wikipedia。wikiDoric_dialect_(Sd)。乌尔斯特地区的语言,有时也被统称在苏格兰语系中。

[2] 1988年开始播放的苏格兰系列喜剧,由苏格兰BBC制作,格雷戈·费什尔(GregorFisher)饰演一名酗酒的格拉斯哥人,他把寻求失业当作此生的生活方式。参见https:en。wikipedia。wikiRab_esbitt。下文中的加文(Govan)是现在格拉斯哥科学中心的所在地。

[3] Yule,古代日耳曼民族庆祝的宗教节日。学者们认为耶鲁节庆祝与野生动物狩猎、奥丁神、异教盎格鲁-撒克逊的夜间母神节有关。耶鲁节起源于异教,后来经过基督教化,成为现在的圣诞庆典季。参见https:en。wikipedia。wikiYule。

[4] SirEduardoPaolozzi(1924-2005),苏格兰雕塑家和艺术家,生于爱丁堡北部的利斯。他被认为是波普艺术的奠基人之一。参见https:en。wikipedia。aolozzi。

[5] 苏格兰洛锡安东部哈丁顿以东的一座小山。

[6] 发现于苏格兰北部及其附近岛屿。

[7] Gorbals,是格拉斯哥市的一个区域,位于克莱德河南岸。19世纪末时,农民被格拉斯哥的新工业机会和就业机会吸引,蜂拥而至,结果这个区人口密度变得特别大。到20世纪30年代,这里的人口估计有9万。参见https:en。wikipedia。orbals。

[8] EdinburghEveningt

[9] 这一系列是《寻找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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