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让你手欠!草原上的狼崽子哪有不护食的!”
饭饭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扭过头,把脑袋往团团怀里拱了拱,只留下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背影对著萧然,逗得眾人又是一乐。
萧寧珣问道:“青青,前面是哪个部落?”
青青回道:“王城。”
萧然很奇怪:“王城?咱们不是去白河部吗?”
青青摇了摇头:“我是故意那样说的,担心路上会有王城的探子盯上咱们。”
萧寧珣点了点头:“青青做得对,既然要进王城,九殿下,你的令牌就要用上了。”
青青猛地抬头:“九殿下?”
与此同时,大王子巴特尔的大帐內。
一只镶嵌著宝石的金杯被狠狠摜在地上,马奶酒溅得到处都是。
巴特尔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废物!都是废物!没一个有用的东西!赤山部居然连个破落的苍狼部都拿不下,还损兵折將!滚出去!”
“是,是!”跪在下面的探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帐。
“殿下息怒。”
蒋恆起身,拿起一个金杯,给他重新倒满了酒。
“他们下一步必是直指王城。”
“並且,他们绝不会再隱匿行踪。”
“相反,定会大张旗鼓,堂堂正正进入王城。”
巴特尔眉头拧紧:“为何?”
“他们之前隱藏身份,是为了能平安到达草原深处。”
蒋恆唇角上扬:“而到了王城,唯有亮明身份,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拜会大汗,为二王子喊冤。”
“若再隱匿身份,岂不是在这王城之中寸步难行,隨时可能被以烈国奸细之名剷除。”
巴特尔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听懂了蒋恆的意思。
一旦对方披上烈国使节的皮囊,很多暗地里的手段就不好再使了。
“殿下,他们所图的,绝非仅仅救出一个被囚的姬峰。”
“怕是还要助姬峰重整旗鼓,与您爭夺汗位啊!”
“他们敢!”巴特尔低吼,眼中杀机毕露。
“他们不仅敢,而且正在这么做。”
巴特尔强行压下怒火:“先生有何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