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和苏赫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无话可说了。
阿尔斯楞高声道:“来人!去將圣女请过来!”
“是!”
团团踏入金帐时,怀里还抱著睡得迷迷糊糊的饭饭:“姬叔叔!苍翎婆婆!你们都在啊!”
萧寧珣和萧然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旁,萧二与陆七紧跟在后。
姬峰领著她走到榻前。
呀!大汗爷爷身上怎么这么大的一团黑气!
紫气本来就那么少,现在几乎都快看不到了。
团团的眼圈瞬间红了:“大汗爷爷!”
萧寧珣和萧然环视帐中,向眾人拱手行礼。
巴特尔压下心头的烦躁,扬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带宝儿赤!”
两名近卫押著宝儿赤走入帐中。
宝儿赤跪在地上,鬢髮散乱,袍子上沾著灰尘草屑,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惶。
一个近卫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这是在她的帐子里搜到的。”
额木齐伸手接了过来,打开瓶塞闻了闻:“大汗中的毒,应该就是这个。”
“宝儿赤,”巴特尔语气沉痛,“你侍奉大汗二十多年,王庭何曾短过你一口肉、少过你一件袍子?”
“你为何对父汗下此毒手?谁指使你的?”
宝儿赤浑身颤抖,伏在地上,压抑地呜咽著。
苏赫看著她:“你全家的帐篷可都扎在我白河部的草场上!”
“还不快说出来!究竟是谁,在你耳边吹了邪风,竟让你做出这种让我白河部蒙羞的蠢事!”
“你难道不清楚,事情一旦败露,我白河部的草场,就再也容不下你们全家了?”
几位重臣也隨声喝道:
“大汗从未苛待过你,你为什么给他下毒?”
“谁给你的毒药?”
“谁指使你乾的?”
宝儿赤缓缓抬头,脸上惨白如纸。
她缓缓扫过帐中所有人,最终定定地停在姬峰的脸上。
她涕泪横流著大喊道:“二王子!二王子!你快救救我啊!”
“我为了你,把全家的性命都押在了狼的嘴里!”
“你怎能像扔旧马鞍一样,把我丟给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