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被窗外的动静吸引也只是因为好奇罢了,到后面眾人也都不怎么看了。
但是这个钱伟光却每次都要扭头看向窗边,一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忍不住想站起来。
这太可疑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钱伟光没忍住扭头看了过去。
隨后他立刻回头,然后就和魏兆兴的眼睛对在了一起。
“钱伟光有问题!把他拿下!”
魏兆兴猛地大喊一声。
看守的特务並不知道谁是钱伟光,但是洛阳站的人知道啊。
他们平时就得听巍兆兴的命令,此刻更是想爭著立功。
这一声喊,钱伟光附近的人立刻扑了过去,钱伟光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地上。
这时,一组的特务才知道谁是钱伟光,连忙端著枪走了过去,把钱伟光控制住了。
而魏兆兴也冲了过去,他虽然是搞行动的出身,但是太久没锻链过了,身体早就不行了。
加上钱伟光的位置又在后面,等他到的时候钱伟光都被死死地控制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眾人连忙齐齐望去,这才发现沈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组长!”
“特派员!”
一组的特务连忙立正。
魏兆兴则喊著“特派员”,一路小跑了过去。
“特派员,卑职发现了洛阳站的一个鼴鼠!
“,魏兆兴立刻匯报了一下钱伟光的异常,言辞中直接钉死了对方的鼴鼠身份。
沈逸闻言看向后面被控制住的钱伟光,心中轻咦:魏兆兴这老傢伙是想挽回点损失啊。
“魏站长果然慧眼如炬啊。”沈逸笑道。
“特派员过奖,卑职不敢邀功,是特派员安排周密,这才让钱伟光暴露出来,卑职是沾了特派员的光了。”魏兆兴连忙说道。
沈逸看著魏兆兴如此,心中讚嘆:不愧是特务处的老人啊。
“哈哈哈,魏站长说笑了。”沈逸拍了拍魏兆兴的肩膀笑道。
“去,把那个鼴鼠押下去,立刻开始审讯。”
“是!”
洛阳站的眾人看著被押下去的钱伟光,知道这傢伙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