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再久也等得起。”
傅宜生笑道,然后对著后面的守卫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
“南先生,过来坐。”
两人走过去,傅宜生上前把帘子又往下面降了一些,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
坐下之后,南汉宸率先开口说道:“傅將军,感谢您给我们一次见面的机会。”
“言重了,其实我一直也想和你们见上一面,只不过没有机会罢了。”傅宜生说道。
“这次也是多亏汉卿帮忙介绍,不然也不知道何时才有这个机会。”
他和张汉卿在北伐时期虽然属於不同阵营,也有过交战,但是之后两人的关係就缓和了不少,甚至颇有种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次张汉卿派人和他说了关於国共合作的事情,他对此也早有想法。
现在外敌当前,蒋校长不想著抗日,竟想著內斗了,他对此也早有不满。
於是对方就说了想让他和红党的人见上一面的事,他欣然答应了。
这才有了这一幕。
南汉宸见傅宜生如此,心中也有些感动,隨即他从手衣服中掏出一个信封,说道:“这个是首长让我交给您的信件,他说您看了之后就会了解我们现在的想法了。”
傅宜生闻言郑重的接过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宜生先生主席勛鉴。今日寇西侵,国难日亟————”
而此时场上的“刘芳”高声的唱著:“————要把金寇逐出中原,在高山我把戎装改————”
包间內的傅宜生还在继续看著。
“红军远涉万里,急驱而前,所求者救中国,所事者抗日寇————”
“目前情势,日寇侵绥如箭在弦上,华北长江同时告急。但国內统一战线粗有成就————”
”
“
傅宜生看著信纸,时而皱眉,时而舒缓,此时他的內心有些挣扎。
而此时的台上,“刘芳”单人独马闯金营,中箭牺牲。
合声唱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好!!!”
场下观眾纷纷鼓掌,有甚者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而此时的沈逸同样鼓著掌。
傅宜生看著倒在地上不断流血的刘芳,又看了一眼场下鼓掌的观眾。
此时他的抗日之心已经达到顶峰!
这个日,他必须要抗!
靖康之耻绝对不能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