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感冒还脱这么快?
直球都没你这么打的。
萧晨睁开眼,却是发现王嫣然已经拉过来一条薄绒毯盖在了身子上。
萧晨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头柜旁拿起药膏,还有旁边准备好的签、纱布和胶带。
“那个,你先把伤口露出来,我好……”
萧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王嫣然直接往后一躺,隨手丟掉了绒毯。
“抹药吧!”
萧晨很想说,你能不能给点提示,他血压都快被王嫣然搞崩了。
稍微移开视线,萧晨拧开瓶盖,然后用签裹上药膏,轻轻帮王嫣然涂抹伤痕。
嘶!
清凉的药膏夹杂著蚂蚁爬行一般的痒痒感,让王嫣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萧晨一直默念清心咒,不敢胡思乱想。
也难怪王嫣然要把裙子退到腰腹部,王志博那几鞭子打得也太刁钻了一点。
“畜生!”
萧晨心里咒骂一声。
王志博的所作所为,不能称之为人。
王嫣然可是他姐,竟然能下得去这种重手,也不知道两人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王嫣然望著天板,薄唇轻咬,秀眉微蹙,一抹红晕不知何时已经爬满脸颊,就连耳垂也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心里並没有像表现出的那么平淡。
萧晨小心翼翼的將药膏涂抹到患处,然后又用纱布覆盖一层,接著拿起一旁的绒毯帮王嫣然盖上。
“好了!”萧晨盖上瓶盖,將纱布和签又放到床头柜上。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萧晨说完,就准备向外走去。
“站住!”王嫣然从床上坐起来,幽幽地看著萧晨:“你就这么走了?”
萧晨一愣:“还有什么事吗?”
王嫣然深吸一口气,心里很是羞恼。
萧晨在给她抹药的时候,异常小心,全程没有碰错过半点地方。
其中一道鞭痕明明距离那个位置很近,只要稍微抖一下手就能……
结果,萧晨的手很稳,没有半分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