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沈飞鸞那张常年清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染上了最艷丽的胭脂。
她有些慌乱地摆手。
“墨兰,你……你就別开这种玩笑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
秦墨兰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她挺了挺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话语越发大胆。
“你看,我们姐妹三个现在都揣著崽,夫君心疼我们和肚里的孩儿,都好久没有碰过我们了。”
“这要是飞鸞你成了侯爷夫人,这段时间,夫君可就都是你的了。”
“说不定啊,等我们把孩子生下来,就该轮到伺候你坐月子了。”
秦墨兰还想再说些什么。
沈飞鸞已经顶不住了,红著脸,眼神躲闪,语无伦次地说道:
“那……那个,厨房里……我好像还燉著一锅汤,我……我先去看看火!”
说完,她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逃进了厨房,连背影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仓惶。
看著她这副模样,秦墨兰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枝乱颤。
李万年有些无奈地看著她。
“你怎么还逗起飞鸞姑娘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清漓,这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婉的脸上带著洞悉一切的笑意。
“墨兰妹妹的性子虽然爱逗弄人了些,但她刚才那番话,倒也並非全是逗弄。”
“我看得出来,沈姑娘是对夫君你有意思的。”
“不然,一个江湖人,为什么伤养好了几个月,还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当个洗衣做饭的僕妇?”
李万年不以为意地道:“那是因为她外头还有仇家追杀,留在这里安全。”
苏清漓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都这么久了,什么仇家还会死守在一个地方?她若想走,天大地大,那个什么杀手组织想再找到她,如同大海捞针。”
一旁,正抱著一本草药图册看得入神的陆青禾,忽然抬起头,眨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很认真地开口。
“夫君有点愚钝呢。”
“飞鸞姐姐对你的喜欢,我都能感觉到。”
李万年被自家三个老婆轮番上阵说教,有些哭笑不得。
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以目前的局势,他还没心思放在这种事上。
……
傍晚时分,一骑斥候卷著尘土,衝进了北营。
书房內,李万年正对著一张北境舆图出神,听到通报,他只是平静地抬了抬头。
“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风尘僕僕的斥候快步走进,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封的竹筒。
“侯爷,京城方向的紧急情报!”
李万年接过情报,展开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
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