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里有一半的百姓,都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好。”
李万年吐出一个字。
他站起身,对著门口的亲兵下令:“传赵良生。”
不多时,赵良生快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侯爷。”
“你带三百人,去一趟钱有仁的府上。”
李万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告诉他,本侯军中缺粮,向他借粮十万石。三日之內,送到大营来。”
“什么?十万石?!”
赵良生和李二牛都吃了一惊。
这钱有仁就算家底再厚,十万石粮食也不是个小数目,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逼。
“侯爷,他能给吗?”
赵良生担忧地问道。
李万年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喝。
“他不会给。”
“但,那又如何?”
“给不给,是我们说了算的。”
李万年放下茶杯,转向李二牛。
“二牛,你明日一早,带一千人,去城中最大的广场。”
“搭个台子,开仓放粮。”
“就用我们从府库里缴获的粮食,只放三天的量。”
“告诉所有百姓,这是本侯打了为富不仁的土豪,分给他们的。”
“啊?”
李二牛更糊涂了。
“侯爷,一边借粮,一边放粮,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万年没理他,继续对赵良生说道:
“你从钱府回来后,立刻带人去查封城內所有与钱有仁有关的粮铺。”
“记住了,只查封,不准动里面的任何东西,更不准伤人。”
“是!”
赵良生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
李万年最后看向刘宗元。
“刘太守,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刘宗元一个激灵,连忙行了一礼。
“侯爷,下官愚钝,还请侯爷明示!”
李万年俯视著他,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你,发动你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去城里散播消息。”
“就说,我李万年准备拿钱有仁开刀,杀鸡儆猴,不日就要抄没他的全部家產。”
“再说,钱有仁的粮食,都被我扣下了,他家马上就要家破人亡。”
“最后,你的人告诉王振,还有其他所有士绅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