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李万年,立刻拱手作揖,脸上堆满了敬畏。
“侯爷!神人!您真是神人啊!”刘宗元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六千叛军啊!您就这么谈笑间,让他们灰飞烟灭了!此等神威,下官生平仅见!”
“下官对您的敬仰,实难言表!能追隨侯爷,是下官的福分!”
他语气诚恳,躬身更深。
这位太守大人,是彻底被李万年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也彻底看清了形势。
抱紧这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才是唯一的活路!
李万年看著他这副样子,倒也没有往外推。
“行了,本侯知道了,起来吧。”
“以后,河间郡的民生政务,你主抓;大军的后勤粮草,你也负责。干好了,本侯重重有赏。”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刘宗元连声应诺,恭敬地站在一旁,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审讯工作,很快就开始了。
那个在战场上被张敬喝骂,险些被当成逃兵砍了的副將,被带到了李万年的面前。
这傢伙倒是光棍得很,没等用刑,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只求能留一条活路。
“你说……沧州城內,现在守军不足一千?”
李万年听完他的供述,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副將点头如捣蒜。
“千真万確!张敬那个蠢货,为了抢功,把沧州能打的兵,全都带出来了!”
“现在城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还有些新招的民夫,连刀都拿不稳!城防空虚得就跟脱光了衣服的小媳妇一样!”
他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李万年一眼。
“侯爷,小的……小的都说了,您看……”
“拖下去,关起来。”
李万年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
等到副將被带走,书房里只剩下李万年和他的几个心腹大將。
所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一个无比诱人的机会,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沧州!
燕王在北方的另一座重城!
此刻,正像一个不设防的美人,躺在那里,等待著征服!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在李万年的心中,疯狂滋生!
趁他病,要他命!
“传我將令!”
李万年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全军修整一日!明日,发兵沧州!”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打!打他娘的!”
李二牛第一个跳了起来,兴奋得满脸涨红。
“侯爷英明!咱们就该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把燕王那老小子的裤衩都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