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您能想通就好!咱们啊,就当是破財免灾了!”
“对对对,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孙德胜没有接话,只是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著茶水,动作不紧不慢。
就在眾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
“硬碰硬,確实是下下之策。”
“可难道,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著他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
“把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业,一点点全给刨乾净吗?”
他的话音不高,却让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是啊。
谁甘心呢?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都是一块块肥得流油的土地啊!
“那……那能怎么办?”有人愁眉苦脸地问。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办?”
孙德胜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一种毒蛇般的光。
“咱们自己不动手。”
“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眾人都是一愣。
“去哪儿借刀?”
“是啊,这河间沧州地界,谁还敢跟李万年对著干?”
“孙老板,你可別是想找些街上的地痞流氓吧?那帮人,连我手底下的护院都打不过,去了也是白给!”
“没错!万一刀没借好,反把自己给捅了,那才叫冤呢!”
看著这群人的反应,孙德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说的人,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混混。”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真正的,职业杀手。”
杀手?!
这两个字,让书房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孙德胜扫视著眾人,缓缓开口。
“不怕诸位笑话,我孙某人年轻的时候,也是在江湖里混饭吃的,刀口上舔过血。”
“现在虽然金盆洗手了,但江湖上的门道,我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
“在大晏,有一个最神秘,也是最顶尖的杀手组织,名为『流影。”
“只要价钱给到位,他们就没有不敢杀的人!”
“咱们只要凑足了银子,我就可以请动『流影里最顶尖的刺客!”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李万年的人头!谁能查到我们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