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只能一人通过?”
王青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那意思是,人是能通过的。”
王青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帐內的几名心腹將领,声音压得极低。
“今夜,我亲自带三百精锐,携带强弓硬弩,从那条小路绕后!”
“你们,率领剩下的大军,在正面佯攻!”
“记住!动静要大!要让耿武那老傢伙以为,我们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从正面攻破他的防线!”
“黎明时分,听我信號,两面夹击,一举拿下他们!”
……
后半夜。
月黑风高。
王青山带著三百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北营锐士,如同鬼魅,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山路崎嶇,荆棘丛生。
他们背著沉重的弓弩和箭矢,在崎嶇狭窄的山道上,艰难地行走著。
其中有一段路尤为惊险,若是一个不慎踩空,那便会直接摔下去。
在走这段几位惊险的路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沉重的喘息和鎧甲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迴荡。
黎明。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一线天”的正面战场,战鼓声却如同狂风暴雨,骤然响起!
“杀啊!”
数千北营士兵,发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衝锋!
他们扛著云梯,顶著盾牌,冒著如雨点般落下的箭矢和滚石,悍不畏死地朝著那道坚固的壁垒,发起了决死衝锋!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壁垒之上,耿武看著下方那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敌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传令下去,不必留手!给老子狠狠地打!”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知道,我燕王的大军,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然而。
就在他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战场之时。
一道黑色的潮水,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阵地的侧后方。
那是三百名,眼神冷酷,杀气腾腾的北营锐士。
为首的王青山,站在最高处,冷冷地看著下方那乱糟糟,毫无防备的敌军后阵。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铁胎弓。
“放!”
一个冰冷的字,从他口中吐出。
嗡——
百弦齐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