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箭雨从城头射下,但对於衝锋的北营军来说,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阻碍。他们顶著简陋的木盾,冒著箭雨,悍不畏死地衝到了城墙之下。
“架梯!”
数十架云梯被迅速架起,稳稳地搭在了残破的城墙上。
“弓弩手压制!”
北营军阵后方,数千名弓弩手同时开火,密集的箭雨瞬间覆盖了城头,將那些敢於露头的守军死死地压制在女墙后面。
“兄弟们!冲啊!”
一名北营的百夫长,嘴里叼著钢刀,第一个顺著云梯向上攀爬。
他的身后,无数矫健的身影,如同猿猴般,迅速向上攀登。
“滚石!擂木!都给老子往下砸!”吴勇双眼赤红,他亲自抱起一块巨大的擂木,狠狠地朝著一架云梯砸了下去。
云梯剧烈晃动,几名正在攀爬的士兵惨叫著坠落。
但是,更多的士兵从下方涌了上来,悍不畏死。
“噗!”
一支冷箭从城下射来,精准地射中了吴勇的肩胛。
吴勇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他毫不在意,一把折断箭杆,继续咆哮著指挥战斗。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城墙上下,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金鼓轰鸣声,交织成一曲血与火的乐章。
不断有北营士兵从云梯上坠落,也不断有守军被利箭射杀,被巨石砸中。
王青山面无表情地看著惨烈的战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战爭,本就是如此残酷。
他身旁的副將,看得心惊肉跳:“將军,吴勇这廝,当真悍勇,守军被他逼得人人死战,我们这第一波进攻,怕是……”
“怕什么?”王青山冷冷地打断他,“我北营的兵,什么时候怕过死?”
“传令下去,让第二梯队准备!”
“告诉弟兄们,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百金,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命令传达下去,北营將士们的攻击更加疯狂了。
一名年轻的士兵,眼看就要爬上城头,却被一锅滚烫的金汁从头顶浇下,惨叫著化作一个火人坠落。
他的同伴,踩著他尚未冷却的尸体,怒吼著继续向上衝锋。
吴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在城墙上左衝右突,哪里有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他手中的钢刀,已经砍得卷了刃,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疯狂地砍杀著每一个企图登上城墙的敌人。
在他的激励和逼迫下,永平城的防线,竟然出人意料地坚固。
从清晨到黄昏,王青山连续发动了数轮猛攻,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却依旧没能成功登上城头。
的魁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