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献容痛苦地哀求著,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身上那本就单薄的衣物。
衣物被裴献容扯下。
大片美好的风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万年的眼前。
李万年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不是圣人。
面对如此香艷的场景,和怀中尤物的不断撩拨,他要是说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就在李万年天人交战之际,地上那两个侍女,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们的情况,感觉比裴献容还要糟糕。
李万年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管日后如何,先把人救下再说。
他將裴献容横抱起来,缓步走到那张铺著毛毯的木床前,將她轻轻地放下。
隨后快步过去,关上房门,才再次走到木床旁。
然后,他俯下身。
一场为了救死扶伤的“战斗”,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悄然打响。
……
屋外,夜风呼啸。
被捆绑在远处的刘希,听著那隱约从屋子里传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嫉妒。
那是本该属於他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妃,那两个娇俏可人的侍女,本该都在他的身下承欢!
可现在,全便宜了李万年那个杂种!
“李万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心中疯狂地咆哮著。
看守他的两名北营士兵,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也是面红耳赤,尷尬不已。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士兵,忍不住对另一个年长的说道:“哥,侯爷他……这是在……”
“闭嘴!”年长的士兵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別问!侯爷是在救人!你懂什么!”
“哦……哦……”年轻士兵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两人看向那间破屋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男人都懂的羡慕。
侯爷,真是……真男人啊!
夜,还很漫长。
屋內的“解毒”,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起初,裴献容完全是出於本能行动,神志不清,口中不断地呼唤著“王爷”。
她的身体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来一阵颤慄,却又本能地渴求著更多
李万年那阳刚纯正的气息,如同甘霖,不断滋润著她那因药力而乾涸狂暴的经脉。
她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燥热之气,渐渐被安抚,被引导,最终化作涓涓细流,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神智,也在这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恢復。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
她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王爷赵明哲!
而是那个一手覆灭了她丈夫霸业的男人——关內侯,李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