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看著前方不远处,一个破败荒村的轮廓,终于勒停了马车。
“天黑路险,今夜,我们就在此处的村子,暂歇一晚吧。”
他对著车厢內说道。
“明日一早,再继续赶路。”
车厢內,两名侍女对视一眼。
虽然觉得在这荒郊野外歇脚有些不妥,但刘希毕竟是王爷派来的人,她们也不敢违逆。
“一切听凭刘先生安排。”
就在这时,马车內,一直昏迷的裴献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水……水……”
“王妃!您醒了!”
两名侍女又惊又喜,连忙倒了水,小心翼翼地餵她喝下。
裴献容喝了水,神智清醒了一些。
她看著摇晃的马车,和身旁焦急的侍女,脑中还有些隱隱的疼痛。
“这是哪里?我们为何会在马车上?”
她虚弱地问道。
“王妃,您之前在县衙门口晕倒了。”
“是刘先生,拿著王爷的密令,说要带我们去锦屏县避祸。”
侍女连忙將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裴献容越听,心越往下沉。
不对!
一切都不对!
夫君就算真的要转移自己,也绝不会只派一个刘希来!
还有那股奇怪的香味……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正要开口示警,突然,一股更加浓郁的异香,从车厢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
这股香味与之前不同,带著一种甜腻的气息。
只是闻了一下,裴献容就感觉自己刚刚恢復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抽空,浑身发软。
不只是她,身旁的两名侍女,也软倒在了车厢里,俏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刘……刘希……”
裴献容又惊又怒,她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起身体,对著车帘外,发出了颤抖的娇喝。
“刘希,你要做什么?”
“王妃,你说我要做什么?”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刘希那张带著猥琐笑容的脸,出现在了车厢口。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献容和两名侍女身上扫视,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刘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