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了裴献容的身上,遮住了她被划破的衣衫和裸露的香肩。
“王妃受惊了。”
裴献容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李万年的怀里。
她感受著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气息的外袍,又看著眼前这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激,也有因为药力升腾,而升起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多……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颤抖。
“去几个人,找一间乾净点的屋子出来,然后將这辆马车上的毯子,铺在床上。”
几名亲兵立马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亲兵返回。
李万年扶著裴献容跟著这名亲兵过去,隨后又回到车厢,將那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抱进了屋子。
做完这一切。
李万年走出屋子,来到被捆成粽子的刘希面前。
一盆冷水泼下,刘希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解药。”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那声音里的寒意,却让刘希从头凉到了脚。
“没……没有解药……”刘希嚇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身边的亲兵,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钢刀,在火光下闪著瘮人的寒光。
“真……真的没有!”
刘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尖叫起来,
“侯爷饶命!这……这『合欢散,是西域奇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啊!”
合欢散?
李万年眉头紧锁。
“既然没有解药,那此毒,该如何解?”他耐著性子,继续问道。
刘希不敢隱瞒,颤抖著声音,说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只……只有……只有男女交合,以……以阴阳调和之法,方……方能解毒!”
“否则……否则不出一个时辰,中毒者便会燥热而死!”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万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这毒竟然如此阴损。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裴献容更加痛苦的呻吟。
“王爷……王爷救我……我好热……好难受……”
她的神志,似乎已经开始模糊。
李万年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冲回屋里。
只见床上的裴献容,正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她无意识地撕扯著李万年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痛苦和迷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失神地望著门口的方向,口中不断地呼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