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富商闻言,脸上“大惊失色”。
“神医,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救救她!”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刘神医手中。
“只要能治好大娘的病,钱不是问题!”
刘神医“推辞”一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银票。
“罢了罢了,王员外一片善心,老夫就尽力一试吧。”
他说著,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开始为老妇人施针。
他又开了一副药方,交给富商的隨从,吩咐道:
“按这个方子,去城里最好的药铺抓药,要用最上等的药材!”
隨从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一旁的邻居大婶,看著这番景象,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她何曾见过如此慷慨的善人,出手便是百两银票,请来的还是神医。
王姓富商做完这一切,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邻居大婶。
“大婶,这些日子,多亏您照顾赵大娘了。”
“这里是五十两银子,一半是给您的谢礼。
另一半,就劳烦您,帮大娘买些米麵肉食,好好补补身子。”
邻居大婶捧著那沉重的钱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如何使得……使不得啊,员外爷!”
“拿著吧。”王姓富商不容分说地將钱袋塞进她怀里,“这是你应得的。”
他做完这一切,才走到床边,看著昏睡中的老妇人,嘆了口气。
“唉,如此慈母,却要受这般苦楚。那位赵公公,在宫中一定很不好过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邻居大婶听见。
当天夜里,王睿便將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匯报给了赵成空。
“將军,事情已经办妥。”
王睿的脸上带著一丝得意。
“我们的人已经以富商的名义,为赵福的母亲请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好的药。”
“並且留下了五十两银子,足以让她衣食无忧。”
“很好。”赵成空点了点头,“那个赵福,有什么反应?”
“消息是托一个与赵福相熟的老太监传进去的。”
王睿答道,
“据那老太监说,赵福听到消息后,先是震惊,隨即便是狂喜,当场就跪在地上,朝著家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头,哭得泣不成声。”
“不过……”
王睿话锋一转,
“他也问了,是哪位善人如此慷慨。那老太监按照我们的吩咐,只说是位不愿留名的王员外。”
“赵福虽然感激,但眼神里,明显带著怀疑。”
“怀疑就对了。”
赵成空冷笑一声,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他一个在宫里摸爬滚打了两年多的人,不会不懂。”
赵成空看著王睿,吩咐道:“你现在就派人,去把他『请过来。”
“记住,动静要小,別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