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空慢慢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笑容。
“很好,王睿,你这次办得不错。”
王睿听到这句夸奖,顿时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为將军分忧,是属下分內之事。”
赵成空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扶起。
“人,已经找到了。”
他看著王睿,眼中闪烁著计谋的光芒。
“接下来,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王睿立刻会意,眼中也露出了精明的神色。
“属下明白!”
“对付这种孝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最在乎的亲人下手。”
“我们只需……”
赵成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记住,我要的,不只是让他屈服。”
“我要他,从心里,对我们感恩戴德。”
“我要让他觉得,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是能让他和他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王睿沉吟片刻,立刻明白了將军更深一层的意思。
“將军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救他母亲,还要给他足够的尊重和希望,让他主动投靠?”
“聪明。”赵成空讚许地点了点头,“去吧,把这件事办得漂亮点。”
“是!”
王睿重重点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他转身退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书房內,只剩下赵成空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份关於赵福的卷宗,仔细地翻看著。
“赵福……”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
“从今往后,你的福气,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了。”
他將卷宗扔在桌上,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深邃的夜空。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那把刺向太后咽喉的刀,已经找到了。
接下来,就该磨刀了。
京郊,一处破败的农家小院。
昏暗的茅草屋內,瀰漫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腐朽的气息。
一位头髮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蜡黄,时不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咳……福儿……我的福儿……”
老妇人伸出乾枯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著,口中呼唤著儿子的名字。
就在这时,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走进来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而是一个穿著锦缎衣衫,看起来像个富商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后,还跟著一位背著药箱,仙风道骨的老郎中。
“请问,这里是赵大娘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