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羽林卫大將军府,书房。
赵成空看著王睿呈上来的那张小小的纸条,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谁?”
字跡还有些稚嫩,但下笔却很有力,透露出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倔强。
“將军,这是……陛下亲笔?”王睿站在一旁,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和紧张。
“除了他,还能有谁?”赵成空將纸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地敲击著。
“他回应了。”
“这说明,我们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心中,有不甘,有渴望。他不想再当一个傀儡。”
王睿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將军,我们该如何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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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至关重要。若是回答得不好,让陛下起了疑心,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赵成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他反问道。
王睿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属下以为,我们应当表明身份,但又不能太过直白。”
“我们可以告诉陛下,我们是忠於赵氏皇族的臣子,是想帮助他夺回权力的人。”
“这样,既能让陛下安心,又能表明我们的立场。”
赵成空闻言,转过身,摇了摇头。
“太直接了。”
“你说的这些,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未必能完全理解。”
“而且,你说你是忠臣,他凭什么信你?”
“万一这是太后的圈套,你这么一说,不就等於直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刀口上吗?”
王睿脸色一白:“那……那將军的意思是?”
赵成空重新走回书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新的纸条上,蘸了蘸墨。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对付一个孩子,尤其是像他这样,聪明而又敏感的孩子,你不能跟他讲大道理。”
“你要做的,是给他一个暗示,一个让他自己去思考,自己去领悟的暗示。”
“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切,而不是我们灌输给他的。”
赵成空说著,手腕微动,在纸条上,写下了五个字。
写完,他將笔放下,把纸条递给了王睿。
王睿连忙接过来,低头看去。
只见上面写著——“赵氏忠臣的赵”。
王睿看著这五个字,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无比明亮的光芒。
“將军!高!实在是高啊!”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赵氏忠臣的赵!”
“陛下姓赵,將军您也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