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总不能随便将就吧?我说。
听后,她轻亲我的脸颊,牵着我的手,继续湖边的漫步。
朋友从储货室中走出,手中拿着我所要求的针孔相机。
“不是用来犯罪?”
“不是。”我如实回答。
“那就不多问了。”朋友说,“拿去就是。”他将带着原厂包装的针孔摄像机递给我。
“谢谢。”
“包装里有说明书,倒是不难用,记得充电就是。”朋友指了指。
“好。”我说。
走出朋友电器店的我,看着朝阳将步行街的石板路淹没,感到了强烈的不真实。
还有比太阳更真实的存在吗?
还有更永恒不变的事物吗?
但在我的世界,太阳也好,其他事情也罢,都是基于我而存在,也可以基于我而消失。
没有我,就没有太阳,没有道德,没有爱情,也没有家庭。
换而言之,我只需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无需向任何人负责。
所以,我当然可以推动妻子和儿子的乱伦,再通过针孔摄像机偷摄,并从中得到欢愉。
从世俗的道德观来看,这是比虐待妻儿还要更卑鄙百倍的事情。
但正如我所说,每个人都是他自己世界的中心,道德,爱情,都不过是自我满足,遵循与否,都取决于他是否感到满意。
也许我是在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也许我的自卑会将我导向自我毁灭,但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在遭遇我这样的家庭悲剧后,也会变得迷茫,变得疯狂。
穆斯林男人会将他们的妻子和儿子都荣誉谋杀吗?
我也说不准。
抑郁症的男人会自杀吗?
也许吧。
自责的男人会反思,为何妻子会和儿子乱伦,是因为他做得还不够好吗?
是因为他对妻子的爱还不够,对儿子的教育缺失吗?
我不知道。
任何正常的男孩都有俄狄浦斯情结。
我之所以这么说,恰恰是因为我从来没恋母的幻想,我不爱自己的母亲,我是个不正常的男孩。
也许因为我没有经过母乳哺育,从小和母亲并不亲近;也许是因为我的大脑结构就是如此,天生就这样。
也许,我妈妈是个糟糕的母亲。
我没有答案。
我的儿子是个正常的,充满爱的孩子;我的妻子是个亲自哺乳,亲自将孩子抚养长大的母亲。我不能责怪他爱恋自己的母亲。
我唯一的疑问是,妻子究竟是如何看待儿子?
她是基于母爱,而放纵儿子;或只是将儿子视作一个行走的肉棒,换作任何男人都行,既然如此,不如挑个就近的吧。
或者说,她确实爱着儿子,如同她当初爱着我一样。
我回想起妻子决定要生一个孩子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