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见完妈妈之后,我觉得有些累,坐在车上径直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我直接回家了。
我推开卧室的门。
妻子坐在梳妆台前,穿着她的丝质睡衣,对着镜子涂抹眼霜。
她的黑色长发绕过后颈,搭在左肩前。
她右腕戴着卡地亚的手镯,淡淡的玫瑰金色,是我前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我可以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脸颊;她会轻转脖颈,她会笑,会将她温暖的双手搭上我的肩膀,会给我一个吻,如同过去那么多年她所做的一样。
但我不想这样了。
“回来了。”她说。
“嗯,喝了点酒。对了,雨下得很大,今天下午。”我说。
“是吗?在办公室里,没留意。”她透过镜子,看向我。
“我下个星期要去广东出差,三四天。”
“啊?你之前没说过。”她停下了,转过身,朝向我。手撑在椅面上,手镯落在她的掌背。
“今天定下的。”
“电信公司?”
“嗯,5G基站要做新的流量管理。”
“这样啊。”她似乎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我故意问她。
“只是有些突然。”
“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吗?”
“咸鱼吧,很久没吃了。”
“好,看看找不找的到。”
说完,我去往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下了。那晚我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
我开入地下车库,找到一个角落车位停下,周围依旧一片漆黑。
我拿出手机,打开加密档案,找到妻子和儿子的影片。
吊灯上的针孔相机以俯视的侧面视角捕捉卧室的床,时间是晚上晚上十点四十七。
门被推开,她牵着儿子的手腕,将他领入卧室。
她们在床边站定,她的双臂交叠在儿子的肩后,双眼闭合,头颈微微转动。儿子的双手有些拘促地握住她的腰。数十秒后,吻停止了。
喜欢这样吗,她问。
儿子点头。
她顺着耳鬓撩掀黑色秀发,转过身。
来,帮我拉下拉链。
儿子顺从地将手搭上她的霜绿色连衣裙,将拉链下至腰际。
她屈膝抬腿,连衣裙滑落在木地板上。
还有内衣。她说。
能穿着内衣做吗,妈妈?
那么喜欢内衣啊,你不会之前有用我的胸罩自慰吧。她转过身,笑着问。
儿子抓了抓下巴,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