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陈伶玲,冷静!现在不是可以慌的时候!”陈伶玲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VR里的截图导进手机里,那是一个二维码,一个印在女人小腹上的二维码。
“姓名:蔡岚”
“年龄:39岁”
“职业:大学教师”
“身高:160cm”
“三围:…”
…
“健康程度:良好无疾病”
“开发程度:三通;母狗;人形肉便器;”
“喜好:后入;人格侮辱;给老公带绿帽;严格的调教;”
“备注:狼总私奴,其丈夫亦为狼总的绿奴,已上锁。”
陈伶玲坐在床上倚靠着墙壁,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二维码里的身份信息,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不禁逐帧回放起女人露脸的画面,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确实是她的母亲无疑了。
陈伶玲打了个寒颤,连带着床体也震动起来,她顾不得惊扰到室友,翻身爬下了床,拧上手机跑向了楼顶天台。
W都夏季残酷,晚风袭来,依然带着38度的炎热,离开凉爽的寝室,陈伶玲很快感到身上变得黏糊糊的,就像身上的毛孔即将窒息一般。
但她此时却寒颤阵阵,就连拨打电话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颇有难度。
“陈大小姐!这么晚了电话打个不停,不会是看片看得发春了吧!”那头传来郁邶风懒散的声音。
“郁邶风!那个视频你从哪里找来的!”陈伶玲语气生硬,就像山涧滚落的砖块。
“哪个视频啊?”郁邶风懒洋洋地问到。
“第二视频!”
“哦哦哦,就是那个母狗和绿毛龟的视频?”
“你!对,就是那个!”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着性子回答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个视频是哪儿来的?管你什么事吗?”郁邶风微做停顿,正声到,“再说,你这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郁邶风也不催促,他紧盯屏幕,专注而松弛,鼠标操控下的影魔残血绕树林,卡视野摇大,再盲压两炮拿下三杀,迅速空蓝空血tp回城,深藏功与名。
在打赏与666的赞叹中,他终于面带微笑,双臂枕在脑后,调整坐姿靠在椅背上。
“还有事吗?没事儿就挂了哟?”等待影魔泉水回复期间,他询问起电话那头。
“…主人…是玲奴不对,玲奴不该对主人大呼小叫…”陈伶玲缓缓低下了头,“是,主人,玲奴记着呢…”
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陈伶玲逐字逐句诵念起来,“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宣誓人,陈伶玲。”
这赫然是当初的奴隶宣言,是陈伶玲屈辱历程的第一步,近一个月以来,郁邶风时不时会抽背陈伶玲,要是她不能果断而流利地背诵,便会收获一些不大不小但一定记忆深刻的惩罚,比如课程一半时从教室第一排起身去男卫生间视频自慰到高潮,然后挂着淫水真空返回教室继续上课;比如晚课结束后独上天台,伴着楼下的人潮一边自慰一边给郁邶风口交,然后嘴里包着他们的子孙回到寝室,在视频与指令中咽下;最过分的是,有一次夜叉突发奇想,竟将她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要她在清风与明月中在同学们的头顶上当众撒尿,她口含精液不能呼,只是拼命摇头抗议,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郁邶风的淫威之下,她饱含羞涩与歉意,却又在人潮的喧闹声与郁邶风们的视奸中,湿得一塌糊涂了。
在这种机制下,就算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奴隶宣言也已深深烙进了陈伶玲的脑海中了。
“…嗯,好的,伶玲一定按主人的要求,准时到达…”
电话那头传来主人的吩咐,陈伶玲乖巧应答,等郁邶风挂断电话后,她抬起了头,远方的夜空如火烧一般通红,W都是著名的不夜城,她看着那因繁荣而生的异象,表情木然而彷徨。
陈伶玲的手从领口收了回来,她看了看手里两张由数截透明胶diy的还带着余温的乳贴,又看了看因为失去束缚而在纯白短袖前骤显的凸点,那凸点如画龙之睛,让她浑圆扣碗般的胸脯瞬间多了些引人遐想的空间,纯白短袖宽松的版型本意是想遮掩真空的尴尬,在那凸点的映衬下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扯了扯衣角,她颔首低声地向两鬓微白的西装男人说到,“管家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西装男人脸上不动声色,扣响了陈伶玲眼前的大门,在得到郁邶风的回应后方才开启。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哈哈哈,看这小脸哟,又皱起来了,哈哈哈!”
“真是太可爱了!”
只见郁邶风和夜叉二人,蹲在一个大号婴儿车旁,正在逗乐童趣,注意力没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