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撩开衣服,贴身塞进去。
我心里第无数次骂曾老头变态,他却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喜滋滋握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腿间。
我一只手尽量遮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盖在阴部,跟维纳斯那张名画似的。
我猜不管什么女人,只要光着身子给人看的时候,都会这是这种娇羞姿势吧!
曾老头没有特别急切,慢悠悠仔细观察我不着寸缕的肌肤和曲线。
我非常不习惯大冬天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就算暖气再热,还是觉得皮肤凉飕飕的。
“我的心肝宝贝儿!瞧瞧你啊,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简直完美!”曾老头兴奋地像个孩子,一个劲儿咽口水。
我心里挺高兴,毕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听到有人夸奖自己,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夸奖。甭管什么方面,都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手松开啊,让爷爷看完全了!”
曾老头的眼神盯着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来,改为两只手交叉分别遮住乳房,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而且紧紧夹挤,会阴微微隆起,就像连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阴毛全剃了,一览无遗。”他双眼圆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从网上和毛片里,我已经知道白虎是女人淫荡的象征。
如果天生无毛,还能说不由自己决定。
但如果是剃刀剃出来的白虎,就表示女人想主动勾引男人。
曾老头的话好像在证实我的淫荡内心,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脱毛,这里也顺手做了。”
“嫩得滴水!”曾老头的手滑到下腹,探进我紧闭的腿间,指尖触到一处湿热的地方,轻轻一按。
一种热辣辣的刺激涌上心头,并在小腹炸开,直冲脑门。我猛得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挡住阴部退后半步,逃避他的碰触。
“阮阮,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曾老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好痒啊!”跟碰乳房时感觉不一样,效果倒相似,身下越来越湿。
“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仔细。”曾老头低笑,拍了拍沙发,好奇的眼神消失,热情和欲望又回来了。
曾老头家是那种超大的转角形沙发,我照他说的坐到沙发上,他侧身将我的两个腿都放在长塌一侧,肩膀靠着沙发靠垫,在他面前几乎是一种躺卧的姿势。
曾老头压低身子对我说:“张开你的腿。”
我照着他说的分开双腿,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曾老头脱下眼镜,凑近了观看,然后惊叹声:“喔,阮阮,你的小逼长的这么水灵,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逼呢!”
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我不禁轻扭臀部,腿张得更大。
曾老头非常兴奋,又脱口而出:“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英雄豪杰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这首词,感觉像首不入流的打油诗,而且已经不是古代说的艳情,直接是色情的程度。
我一脸嫌弃地说:“这是你编的吧!太恶心了!”
曾老头哈哈大笑,说道:“我可没苏轼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苏轼能写出这种文字,但仔细一想,我开始不也以为曾老头德高望重、温文尔雅,是个尽心敬业的教育工作者么?
看他现在对我做的事儿,可是和高大形象一点儿都不搭。
“这里的皮下富含脂肪组织,形成柔软隆起一一”曾老头张开宽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轻轻揉弄,说道:“叫做阴阜,西方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维纳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掐阴部的双唇,我有点发痒,打了个哆嗦。
曾老头的表情既不算猥亵,也说不上轻佻,只像一个认真的老师在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阴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头抚摸阴阜下端的两片嫩肉。
“这是小阴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头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阴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头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