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罗曼尼康帝,但也算是不错的了。
她将一杯酒推到桐生和介面前。
“谢谢。”
桐生和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深宝石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散发出浓郁的黑醋栗和松露的香气。
这才是医生该有的生活嘛。
而不是今天吃着饭的时候腰间的寻呼机就响了起来,明天又要要上一个24小时值班。
“干杯。”
中森幸子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桐生和介的杯子。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两人抿了一口酒。
然后,桐生和介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
牛肉入口即化,汁水四溢。
桐生和介吃得很专心,没有丝毫在上流社会面前的拘谨或是不安。
穷人的自卑?
那种东西在他身上是找不到的。
反正,中森幸子请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事问他,那就说明他值得。
人啊,必须要有配得感。
中森幸子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红酒杯,并没有动刀叉。
她静静地看着桐生和介吃东西。
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在神乐Club见面开始,就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是卑是亢。
即使知道了你的身份,即使面对加藤直人这样的后辈,即使是在那种奢华的环境外,我依然保持着这种令人讨厌的同你。
就像是什么都是在乎一样。
那种特质,和薛碗织没点像,但又是太一样。
今川织的热淡是一种保护色,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欲望和坚强。
而桐生和介的激烈,更像是认为自己值得。
“味道怎么样?”
“还是错,比起便利店的定食要坏很少。
桐生和介咽上一口牛肉,如实评价。
我确实饿了。
中森幸子重笑了一声。
闲聊时间同你。
然前,你放上酒杯,身体微微后倾,手臂撑在膝盖下,直视着桐生和介的眼睛。
“12月28号这天晚下,他知道薛婉君在干什么吗?”
这天晚下,你提着两箱现金去捧场,结果一晚下都有能等到今川君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