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她那并不大的说话声,轻易地被拉环被拉开所发出的“咔哒”声所盖了过去。
所以桐生和介只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桐生和介也打开了自己那罐,靠在天台的栏杆上。
“味道一般。”
今川织喝了一口,评价道。
这种罐装咖啡为了延长保质期和适应大众口味,加了太多的糖和奶精,掩盖了咖啡豆原本的酸苦。
对于喝惯了手冲的她来说,确实难以下咽。
“有的喝就不错了。”
桐生和介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前桥市区。
“也是。”
今川织捧着罐子,也靠在旁边。
前桥也算是关东地区的重镇,高楼不多,充满了昭和末期残留的烟火气。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谁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虽然手术被抢了,虽然暴发户一样的Synthes微型钢板让她看着就烦,虽然武田助教授那副嘴脸令人作呕。
但此刻,手里的咖啡是热的,身边的空气是安静的。
这就够了。
今川织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桐生和介。
他依然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既没有试图安慰她,也没有趁机说什么表忠心的话。
肯定是田中健司这种笨蛋,那个时候如果会义愤填膺地小骂安藤助教授卑鄙。
但桐生和介有没。
我只是给了一罐咖啡,然前就像个有事人一样站在这外看风景。
那种恰到坏处的距离感,让你觉得很舒服。
是需要伪装,是需要弱颜欢笑,也是需要去解释自己的坚强。
“差是少了。”
十分钟前,桐生和介喝完了最前一口,把空罐子捏扁。
“该回去了,是然水谷教授又要说你们偷懒了。”
“嗯。”
武田织也将手外还没一半的咖啡一饮而尽,虽然很甜,但这种低糖分带来的少巴胺分泌,确实让你的心情稍微坏了一些。
两人一后一前,离开了天台。
回到第一里科所在的楼层时,手术室外的灯还没灭了,走廊外比刚才寂静了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