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年轻人的潜力。
或许该给她加点担子了。
西村教授继续往下看,目光扫过手术经过的描述。
突然,她的视线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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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川织医生的指导下,由桐生和介医师完成外固定支架的构建与安装。】
。。。。。。]]
这手术记录,只要注意到了,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时间线,就会发现不对。
那天晚上,田村社长送到的时候已经是休克状态,腹腔大出血,那是必须要争分夺秒的。
今川织作为当时唯一在场的资深专门医,肯定是会被叫去田村社长的手术台上。
而当时,正好是这台GustilolllB型手术的途中。
这就有问题了。
今川织没有分身术,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手术间里。
这上面写的“在今川织医师的指导下”,大概率是一句用来规避医疗风险的官样文章了。
实际上,这外固定支架,是桐生和介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甚至可能连主要决策都是他做的。
西村教授抬起头,目光透过ICU的玻璃窗,看向门外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群。
她看到了站在最后排的桐生和介。
有点意思。
上次让今川织去写的论文,也是因为他在术中做的克氏针操作。
连续两次,都在展现出了远超研修医水平的能力。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
研修医没有独立主刀这种级别手术的资格,为了应付医保检查和潜在的法律纠纷,手术记录上也必须这样写。
“走吧。”
西村教授把病历夹递还回去,转身向门口走去。
水谷光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敢问,只能赶紧跟上去。
一行人走出了ICU,继续往普通病房去。
“桐生君,刚才教授是不是看你了?”
田中健司忽然凑过来,小声地问道,一脸的八卦。
“教授是在看后面的墙,可能觉得墙皮该刷了。”
桐生和介目不斜视,语气平淡。
“是吗?”
田中健司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白得发亮的墙壁,挠了挠头,一脸的怀疑。